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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禪房,在剎那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陸瑾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:
“清秋,我知道你最近為了畢業論文焦慮過度,產生了妄想。”
“但這種玩笑,在警察同志面前是不能亂開的。”
陸母像是抓住了免死金牌,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聽見沒有,警察同志,她就是個瘋子,汙衊國家高階知識分子,是要坐牢的。”
林幼薇也柔弱地扶著門框,蒼白的臉上滿是委屈:
“姐姐,你怎麼能用這麼荒誕的理由來抹黑阿瑾哥哥?他這七年對你怎麼樣,大家有目共睹......”
“是不是抹黑,化驗報告說了算。”
顧淮冷冰冰地打斷了她,將一份蓋著市公安局法醫鑑定中心公章的檔案,狠狠拍在木桌上。
“陸教授,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,你上週親手倒掉的調理水殘渣,和你們實驗室流失的重金屬去向嗎?”
顧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狠狠擊破了陸瑾的偽裝。
“我們在沈清秋的血液裡,檢測出了極高濃度的汞、鉛以及放射性元素氡。”
“而這些成分,與你帶她來靈隱寺供奉了七年的長明燈燭油成分,完全一致。”
陸瑾的身體,終於在這一刻,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顧法醫,你和清秋私交甚好,這份報告的公正性,我持懷疑態度。”
陸瑾推了推眼鏡,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矜貴。
“而且,我是物理系教授,實驗室裡難免有放射性元素殘留。”
“清秋作為我的助手,長期接觸,身體出現異常也是實驗室安全管理疏忽,怎麼能說是蓄意謀殺?”
聽到他這番無恥的辯解,我忍不住譏笑出聲。
我伸出顫抖的手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被塑膠袋密封好的暗紅色符紙。
那是我今晚,趁他不注意,從長明燈最底部的暗格裡摳出來的。
“實驗室安全管理疏忽?”
我將符紙扔在陸瑾腳下。
“那陸教授能不能解釋一下,為什麼靈隱寺的長明燈牌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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