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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表情無辜：
“車上那麼多人，你們也看見了，那個小姑娘一直揪著我不放，我要說我不是親媽，萬一你們真把我當人販子了怎麼辦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幫人家帶孩子，還要被你們當犯人一樣審，我招誰惹誰了？”
她說話的語氣太自然了，
自然到像是排練過無數次。
民警走到門口，低聲對同事說了幾句。
有人開始調監控、查系統。
那女人坐在椅子上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，像是跟這件事毫無關係。
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，一個女警推門進來，
走到剛才那個民警身邊，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我站在門外隱約聽見幾個字：
“沒人報案......孩子走失......沒有匹配記錄......”
那女人像是聽見了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但沒說話。
民警轉過頭看她：
“你說你是幫鄰居帶的，那鄰居的聯絡方式你有嗎？”
“我沒她電話，一直都敲門的。”
她答得很快。
“我們那棟樓老小區，大家都熟，不用電話，喊一聲就到了。”
“那你鄰居住幾棟幾號？”
她想了想：“三棟......五樓......還是六樓來著？哎呀我記不太清了，反正就是那一片，我平時都是直接上樓敲門的。”
她的每一句話都在打轉。
像一團滑不溜手的泥鰍。
什麼都交代了，又什麼都沒交代。
民警站起來拍了一下桌子：
“你在這兒等著，我們繼續核查。”
她點了點頭：
“行，不急。反正我也不趕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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