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生意心理防線徹底崩碎，他猛地抬頭，臉色慘白，聲音發顫：“我說！我全都說是！”
“是我們豐樂樓的掌櫃，趙昌！是他逼我來的！”
李大娘怒極：“趙昌！我們素來井水不犯河水，做生意各憑本事，你怎敢如此惡毒！”
夥計垂頭喪氣，全盤交代：“掌櫃的見你們家生意太好，而我們酒樓卻日漸冷清，心裡嫉妒得發狂。他說再不搞垮你們，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！”
“他讓我夜裡偷偷過來，往冷盤裡倒變質滷水，明日吃出食客毛病，就煽動眾人去縣衙告狀，毀你名聲，在搶走秦家壽宴的單子......一切都是趙昌指使的，我只是奉命行事！”
沈知鳶神色淡然，早有預料， “既然招了，那就好辦。”
她轉頭吩咐：“大柱哥，把人看好，別讓他跑了。大家把所有被汙染的冷盤。陶罐全部封存好，留作物證。”
“好！”兩人齊聲應下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天光破曉，晨曦透亮。
沈知鳶帶著人證。物證，徑直前往縣衙擊鼓鳴冤。
咚咚鼓聲震響公堂。
縣令升堂，威嚴端坐之上。
“何人擊鼓？”
沈知鳶立在堂下，身姿端正，語氣清晰：“民女沈知鳶，狀告本縣豐樂樓掌櫃趙昌，惡意競爭。深夜遣人私闖民鋪。汙毀食材。蓄意構陷民女生意。”
縣令挑眉：“呈上來。”
人證被帶上，物證一一擺開。
酸腐陶罐。變質殘留。被汙染的滷味冷盤，清清楚楚。
夥計跪在地上，再次當堂複述口供，一字不差。
縣令聽完，已然震怒。
當即下令差役：“速速拘傳趙昌到堂！”
不多時，一臉僥倖的趙昌被押上公堂。
他起初還故作無辜，滿臉茫然：“大人，草民冤枉！草民從未做過此事，是旁人汙衊草民！”
縣令冷聲：“汙衊？人證當堂指認，物證確鑿，你還敢狡辯？”
趙昌目光慌亂，強撐著抵賴：“不過是夥計個人歹心，與草民無關！是他私自作祟，絕非草民指使！”
這時，跪在一旁的夥計徹底急了。
他抬頭嘶吼：“掌櫃！你不能不認！是你深夜逼我去的！你許我銀子。許我漲月錢，事成才讓我回來！你如今想把所有罪責推給我？”
公堂之上，句句屬實，無可抵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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