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站在門邊，看著忙碌的妻兒，對著沈子序說道。
“秋闈去省城的時候，咱們兩個人尚且覺得倉促，這次去往京城路途更遠，行裝不必繁雜，夠用就好，包袱太重，車馬趕路也遭罪。”
沈子序跟在父親身側，伸手幫著把零散的書本攏在一起，用布細細裹好。
“我只帶平日裡溫習的幾冊書卷，多餘的雜書就留在家裡，不增加路上的負擔。”
沈子川拎著一捆曬乾的草藥走過來，放在石桌上。
“這是村裡郎中配的清火和治風寒的草藥包，路上日夜溫差大，萬一著涼了，就拿出來煮水喝，帶著穩妥些。”
劉氏坐在廊下，手裡疊著幾件換洗的長衫，慢慢遞過去。
“早晚天涼，薄的厚的衣衫分開放，夜裡住客棧，若是覺得風涼，記得多加一件外衣。”
沈知鳶用油紙封好一小罐自己熬製的醬料，放進側邊的小布囊裡。
“外頭的飯菜口味雜亂，若是吃不慣，就著這個醬料配乾糧也能下嚥，乾淨省心。”
沈子序接過布囊，指尖觸到溫熱的油紙，心裡軟軟的。
“多謝阿姐。”
“路上和爹互相照看，凡事多商量，不要一時心急做決定。”沈知鳶簡簡單單叮囑了兩句。
一旁的萱萱攥著小小的布荷包，跑到沈子序面前，仰著小臉把東西遞過去。
“小叔叔，這個給你，裡面是曬乾的桂花，聞著香香的。”
沈子序蹲下身，接過小小的荷包，小心繫在包袱的邊角上，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頂。
“謝謝萱萱，小叔會好好帶著的。”
沈母把裝好乾糧的包袱繫緊，又反覆檢查了兩遍，確認沒有落下貼身的碎銀，才把兩個大小分好的包袱分遞給父子二人。
“銀兩分兩處放，不要全都擺在一處，路上多留心周遭的行人，入夜不要在荒郊停留，儘量趕在日落之前尋到集鎮客棧落腳。”
沈父接過自己的包袱，掂了掂重量，神色平和。
“這些話我都記著，你在家放寬心，我們到了京城，第一就寫書信寄回來。”
夕陽慢慢斜向西山，把院落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行李都己經收拾妥當，整整齊齊靠在牆根。一家人沒有再多絮絮叨叨的話，安靜地享受著臨行前片刻的相聚時光。
——
兩日的時光安安靜靜地淌了過去。
天還蒙著一層淺淡的青灰色，晨霧籠罩著整個村子，院牆、樹梢都裹在微涼的霧氣裡。
沈家的院門早早便打開了，灶房裡升起了淡淡的炊煙。
沈母端出剛溫熱好的早點，擺放在院中的石桌上，沒有過多的言語，只是一遍一遍替父子二人理了理包袱上繫著的繩結。
。人家的邊在圍向看頭抬，衫布的實厚一著穿上，頭肩在背袱包卷書的當妥拾收把序子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