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還有個心理上的病弱buff……
那還說啥，凱蘭己經無敵了。
面對一個被灌輸“你的一切價值都在於有用”，意識到不對後，就開始笨拙學習“沒有用的善意”的孩子。
誰會忍心笑他這點試探出去的勇氣？
但凡長了良心的洛克和精靈都不會那樣做！
真有這麼壞的洛克，那他大魔法師伊里斯，當場把對面打成黑巫師！
伊里斯也狗狗祟祟地靠在樹後面，看著凱蘭消失在街角。
——
這天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慢。
等他們先後腳回到住處時，雪莉己經醒了。
她坐在客廳的桌邊翻一份日報，迪莫和雪羽靈獸擠在窗臺上曬太陽。
一大一小兩個蓬鬆毛球挨在一起，鼾聲此起彼伏。
“終於回來啦？”雪莉抬眼看他們。
凱蘭應了一聲後就徑首往廚房走。
雪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，又落在稍後才走入室內的伊里斯身上。
後者衝她搖頭，做了個“先別說”的口型。
……兩個幼稚鬼嗎？
不消片刻，廚房裡傳來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響，接著是油鍋“滋啦”一下的動靜，很快就有香氣飄了過來。
“你知道他今天早上幹了什麼嗎？”伊里斯緊隨其後走進門，坐在雪莉對面低聲說道。
雪莉憋著笑：“這話你等他離開再說不遲。”
果不其然，廚房門被推開一條縫，凱蘭探出半個身子：“伊里斯。”
“嗯？嗯……？！”突然被點名的伊里斯莫名心虛。
“去幫我把窗臺上那盆薄荷摘幾片葉子下來。”話音落，人又縮了回去。
伊里斯愣了一瞬，扭頭看雪莉。
“……我剛才是不是被使喚了？”
雪莉把報紙翻了一面：“你己經被使喚了，快去吧。”
伊里斯嘆氣，站起來往窗臺走。
那盆薄荷就放在靠湖的那扇窗戶邊，枝葉被晨風吹得輕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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