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吹走了。”
芬妮胸口劇烈起伏:“林玄!你只是個特聘顧問!說白了就是個電臺主播!警局請你來,不是讓你來發瘋的!”
金麥基想打圓場:“Madam,玄哥真是高人……”
“再提一個‘鬼’字,明天捲鋪蓋去守水塘!”芬妮怒視金麥基,隨後轉向林玄下達最後通牒,“收起你那套神棍把戲,否則我立刻申請取消你的資格!”
林玄沒反駁。甚至連生氣的跡象都沒有。
跟普通人解釋這些,純屬浪費口舌。等地下室的東西上來,她自然懂。
林玄慢慢走到辦公桌前。
芬妮警惕退後半步:“你想幹什麼?”
林玄沒理她,視線落在桌上的青花瓷茶杯上。裡面還有半杯涼茶。
他伸出食指,蘸了點茶水。指尖懸停在實木桌面上。
丹田內金色真氣湧動,順經脈匯聚指尖。
林玄手腕發力,以茶水為墨,以桌面為符紙。筆走龍蛇,一氣呵成。
最後一筆落下。
桌面上那灘水漬猛地閃過一道微弱金光,瞬間固定在木紋中。
林玄收回手,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。
他抬眼看向一臉錯愕的芬妮。
“Madam,科學救不了你的命。”林玄語氣平淡,“你印堂發黑,陰氣蓋頂。今晚必有血光之災。這道符,能保你一命。”
說完,不給芬妮反駁的機會,轉身衝金麥基兩人招手。
“走了,吃宵夜。”
金麥基和孟超鬆了口氣,趕緊跟著溜出辦公室。
玻璃門重重關上。
辦公室內只剩芬妮一人。
“神經病!”芬妮咬牙罵了一句。
她走到桌前,看著那灘暗黃色的鬼畫符,嫌棄地皺眉。扯過兩張紙巾,用力按在水漬上準備擦掉。
擦了幾下,動作僵住。
移開紙巾,桌面上的符文完好無損。紙巾乾乾淨淨,沒沾半點水。
芬妮不信邪,沾了點清水,用力擦拭。木頭桌面都擦熱了,那道符文卻像刻進木頭裡一樣,紋絲不動。
不僅如此。
。金的淡淡層一起泛正,緣邊漬水的涸乾道那,現發妮芬,下燈
。聲擊撞的悶沉聲一來傳,深板地的下腳,時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