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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死寂了三秒之後。
傅星悅從門框邊爬起來，膝蓋上的灰都顧不上拍，兩步衝到我跟前。
拉著我的袖口晃了晃，撒嬌：
“嶼哥，星悅那天說的都是氣話，我知道最寵我了，你別跟星悅計較嘛——”
要是在沒有經歷過這件事，我當然會寵著她。
但是，傅星悅，你已經讓我失望了。
我低頭看著她捏在我袖口上的手指，指甲染著剛做的豆沙粉。
“你昨天的朋友圈，刪了嗎？”
傅星悅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她嘴巴張了張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。
“嶼哥我——我當時不懂事，我這就刪我這就刪！”
她手忙腳亂地掏手機，解鎖的時候手指哆嗦了兩下，密碼輸錯了，螢幕彈了一個紅叉。
“你等等，我——”
我沒等她。
把袖口從她指縫裡抽出來，指尖擦過她手心的時候，她像被燙了一樣縮回手去。
父親站在辦公桌後面沒有動。
他的目光從地面上的鞭子移到我的臉上，又從我的臉上移到沈瓷臉上，最後回到我臉上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嚼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。
“小嶼。”
他開口了。
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，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。
“其實當初把你送到傅家來，就是父親對你的磨鍊。你——”
他嚥了一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“你沒讓父親失望。”
我沒接話。
我看著他，看了三秒。
然後我笑了。
“磨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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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狗當我鍊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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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髒我罵妹妹我鍊磨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