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清算。”
她唸了一句,把螢幕轉過來給我看。
“傅司晨涉賭、挪用公款兩項罪名,已經移交司法機關了。傅家全員罪有應得。”
她又往下滑了一頁:“陸家也進去了,張總那批人全被牽連,陳家最輕,但老宅子已經掛牌在賣了。”
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,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,把平板推開了。
“不看。”
沈瓷把平板扣在桌上:“真不看?”
“不看。”
“還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她笑了一聲,把平板收起來。
風從海面上吹過來,蛋糕臺上的燭火晃了晃。
甜品師在旁邊等著切蛋糕,一把長刀拿在手裡,刀鋒映著落日的餘暉。
沈瓷站到我旁邊,和我並肩看著那座三層高的蛋糕。
我專門定的沈瓷喜歡的口味。
“真的一點也不回頭?”她問。
我接過甜品師手裡的長刀,刀刃切進蛋糕裡。
沈瓷湊過來看著我。
“不回。”
我切好一份遞給她,又切了一份,吃了一口。
像這種悠閒的時刻還真不多。
但出乎意料地讓人舒適。
我轉頭看她,笑得牙齒露了出來。
“這是我自己選的路。從頭到尾都是。”
沈瓷伸手幫我把嘴角那點奶油擦掉,指腹蹭過唇角的時候有點癢。
她的目光很溫柔。
海面上的落日還剩最後一截,橘紅色的光鋪滿了大半個天空。
我摟著沈瓷的肩膀,端起那杯擱在一旁的香檳喝了一口,又牽起她。
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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