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得知，請恕我無可奉告。這涉及一些........我不能言說的秘密。”姜辰選擇了最直接也最神秘的說法，在提瓦特，這反而比編造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更可信，“至於憑什麼讓你相信.......”
他上前一步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卡雷斯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鄭重地說道：“我可以立下契約。以巖王帝君摩拉克斯的契約之名為證，我，姜辰，在此所言關於瓦謝（瑪塞勒）的罪行及其對娜維婭小姐的惡意，皆為真實。若有一字虛言，願受‘食巖之罰’。”
“食巖之罰”四字一齣，卡雷斯的目光猛地一凝。
在璃月，在信奉“契約”的國度，以帝君之名立下如此重誓，其分量非同小可。
尤其是姜辰明顯有著璃月人的外貌特徵，這誓言在他口中說出，更添幾分可信。
船艙內再次陷入沉默，只有窗外隱約的嘈雜聲。卡雷斯久久地注視著姜辰，似乎要透過他的眼睛，看穿他內心的真偽。
良久，卡雷斯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了許多：“即使我相信你的警告，沒有證據，我也無法對瑪塞勒做什麼。楓丹是講律法講證據的地方，刺玫會也不例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姜辰點頭，“我告知您這些，並非要求您立刻動手抓人。而是希望您能提高警惕，加強對娜維婭小姐的保護，並可以從‘瓦謝’這個真名，以及他二十年前失蹤的戀人‘薇涅爾’這條線索暗中調查。真正的證據，一定隱藏在水下，隱藏在他不為人知的實驗室裡。只要知道目標，以刺玫會的能力，遲早能挖出來。”
卡雷斯沒有立刻回應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沉悶的“篤篤”聲。他在權衡，在判斷。
“你告訴我這些，想要什麼？”卡雷斯終於問道，目光如炬，“別說你只是出於正義感。璃月的旅人，在楓丹揭露如此駭人的秘密，總有所求。”
“我想要一筆報酬，足以讓我前往楓丹廷並安頓下來的資金。”姜辰坦然說出第一個目的，“另外，我希望刺玫會能在我需要的時候，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，比如資訊渠道，或者安全的往來途徑。作為回報，我可以將我後續可能獲得的。關於此案或其他對刺玫會有價值的資訊，分享給您。”
很公平的交易，至少表面如此。卡雷斯盯著他，似乎想看出他是否還隱藏了其他意圖。
“你很聰明，也很大膽。”卡雷斯緩緩道，“但你的來歷和訊息渠道太過神秘。在確認你所說全部屬實，並且你本人對刺玫會。對娜維婭沒有其他威脅之前，我不能讓你就這麼離開。”
姜辰心裡微微一沉，但並未太意外。
卡雷斯若是那麼容易輕信並放走一個知曉如此多秘密的神秘人，他也坐不穩刺玫會會長這個位置。
“會長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你暫時留在白淞鎮，住在我們提供的地方。”卡雷斯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我們會核實你提供的‘瓦謝’和‘薇涅爾’的資訊。在此期間，你的安全由我們負責，但你的行動會受到一定的......關注。當然，作為你提供預警的答謝，你安頓和前往楓丹廷的事，刺玫會可以幫忙。你不是要去楓丹廷投稿嗎？蒸汽鳥報社那邊，我們有些渠道，可以幫你遞稿子，甚至幫你談談條件。發表後的收入，也會透過正規渠道結算給你。這比你自己一個人瞎闖要有效率得多，也安全得多。”
軟禁，但也是保護，並且附帶了實實在在的幫助。
姜辰迅速權衡利弊。暫時失去了自由，但得到了刺玫會的庇護和資源，尤其是對他眼下最重要的投稿渠道問題，竟然直接解決了。
這結果.......似乎比他預想的單純拿錢走人還要好。
“至於報酬.......”卡雷斯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小錢袋，推到桌子對面，“這裡是50000摩拉。如果你的情報屬實，助我揪出真兇，保護了娜維婭，後續還有重謝。如果證明你在胡說.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神里的寒意說明了一切。
50000摩拉！這對此刻身無分文的姜辰來說，無疑是一筆鉅款。更關鍵的是刺玫會承諾的投稿幫助。
“我接受您的安排，卡雷斯會長。”姜辰沒有猶豫，上前拿起錢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“也希望我的訊息，能真正幫到娜維婭小姐和您。她.......是個很好的姑娘，不該承受那些。”
最後一句，他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，那是穿越了次元壁的真實情感。
卡雷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似乎聽出了那話語中不同尋常的意味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，按下桌邊的鈴。
很快，一個面容冷峻。身材精幹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邁勒斯，給這位姜辰先生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。他是客人，照顧好他的起居，但他的出入，需要報備。”卡雷斯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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