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幾輛汽車氣勢洶洶疾馳而來,再猛地剎車,停在了三輪車面前,擋住去路。
革委會趙主任從車上下來,在一眾打手的簇擁下緩緩走來,陰陽怪氣道:“這是急著去哪兒呀?”
“趙主任,我的案子已經了結,您這是要做什麼?”許父面色緊繃道。
“我做什麼?我的三弟被人殺了!”
許家眾人聞言大驚:趙三水死了?怎麼死的?
“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許父很快回神,將許安若隱隱擋在身後。
趙主任鋒利的目光掃過許家眾人,最後落在狀似趕忙逃跑的許安若身上,“敢問許姑娘,今天傍晚八點前後你在做什麼?有誰可以證明?”
許安若想了想,回道:“那個時間我剛回家,還去飯店買了包子當晚飯,可一回家就發生了些不好的事,毫無胃口。”
趙主任朝手下使了個眼色,有兩個人匆忙離開。
他又問道:“什麼不好的事,說來聽聽?”
許父左右看看,有些尷尬道:“家醜不可外揚,趙主任,我們到屋裡說吧。”
趙主任顧及他背後的葉家,便讓小嘍囉們留在外面,只帶了兩個親信一起。
幾人轉至客廳,分位落座,許父這才隱晦道:“您三弟放出話來,要我女兒上門求他。我是寧死也不讓女兒做這種事,可家裡人卻太過擔心,亂了陣腳。”
趙主任對這事略有耳聞,絲毫不覺得尷尬,還仔細觀察其他幾個許家人的反應。
見許母和沈芊芊臉色紅一陣、白一陣,便知道許父沒有說假話。
許子謙還不知道自己親媽和親妹臉的聯手傑作,乍一聽聞,頓時驚怒交加,“媽,芊芊,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難怪若若會這麼匆忙地出遠門!”
趙主任緊緊盯著許安若:“所以許姑娘這是一時衝動,負氣離家?”
“不是。”許安若此話一齣,頓時牽住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她繼續道:“確切地說,是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。我親爸要陪同一個老人家去往粵市,他大字不識一個,又從未出過遠門,我一直不太放心。再被她們兩個一激,就臨時起意了。”
許父聞言,頓時感到心傷和落寞:原來若若真的是傷心了才離家的。
他瞪了眼許母和沈芊芊,“瞧你們乾的好事!”
許母急聲辯解:“我沒想若若離開家,這不是為了救你,才不得已為之麼?”
許父低吼:“我讓你救了嗎?”
“爸,您要怪,就怪我吧。是我不想這個家散了,才跟若若姐提的。”沈芊芊帶著哭腔道。
許母又心疼了:“芊芊,你也是出於好心,真要怪,只能怪某些人仗勢欺人。”
“住口!”許父及時喝住許母,不讓她禍從口出,“這裡沒你的事,帶著芊芊上樓去!”
許母氣鼓鼓地拉著沈芊芊上樓,將樓梯踩得duangduang響。
待噪音結束,許父一臉尷尬地對趙主任道:“家門醜事,讓您見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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