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若眼疾手快地將碗移開,一針見血道:“你明知道我不愛吃肥肉,就故意噁心我是吧?”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不吃肥肉,實在對不起。”沈芊芊趕忙將肉夾到自己碗裡,站起來鞠躬道歉。
許安若:“既然不知道我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,就別惺惺作態,自找沒趣。”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人不愛吃肉的。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過幾回肉,有時候都饞瘋了”沈芊芊說著說著,開始訴起苦來。
許母一聽,心都快要碎了,拉著她坐下來好一頓安撫。
許安若卻譏諷道:“你剛才給爸他們夾的時候都知道用公筷,現在給我夾時卻用自己的筷子,存著什麼心啊?”
沈芊芊手指一縮:“對不起,我沒注意到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許安若嗤笑:“是與不是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真當大家眼盲心瞎,看不穿你的真實意圖?”
沈母立即對號入座:“夠了!若若,芊芊只是一時疏忽,心卻是好的,你不領情就算了,少說兩句!”
“還真有眼盲心瞎的人呢!算了,我不吃了,免得倒胃口。爸、二哥,你們慢慢吃,我先回家了。”許安若說完,起身離桌。
“你什麼意思啊你!”許母氣得直跳腳。
許安若舉手晃了晃,施施然離去。
許子謙立即放下筷子,想追出去,卻被許母一把拉住:“兒子,你去做什麼?留下多吃點!”
“誰愛吃誰吃!”許子謙憤怒地甩開她的手,再厭憎地瞥了沈芊芊一眼,轉身走人。
好好一頓家宴,鬧得包廂裡只剩下許父、許母和沈芊芊。
許母罵罵咧咧,而後對沈芊芊哄道:“算了,咱不管他們,自己吃飽就行。”
許父忍無可忍,猛地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:“第二次!”
許母一頭霧水,沈芊芊白了臉色。
許父目光如炬,緊緊逼視著沈芊芊,聲音低沉而威嚴:“自回到家中,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公然挑起事端!
我倒是要好好看看,在今兒個晚上,你究竟要鬧多少次才肯罷休。”
“爸,我冤枉啊!”沈芊芊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撲哧撲哧地順著臉頰滑落,那模樣像極了受盡委屈。
許母不忍道:“他爸,這都是誤會,芊芊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”
“我看若若說的對,你就是眼盲心瞎!”許父說完,強忍怒氣走出包廂,去前臺結賬走人。
前臺的收銀員告訴他:“您的兒子已經結過賬了。”
許父將錢包收起,走出飯店,漫無目的地行走在大街上。
一盞盞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,將他的身影籠罩其中,背影寫著滄桑與寂寥。
另一邊,許子謙追上許安若:“若若,你還好嗎?”
“好著呢!”許安若停下腳步,等他上前,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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