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知青一事,心中突然升起一個突兀的念頭:要是沈芊芊去報名下鄉就好了。
她回她原來的地方,家裡再每月給她一定的補貼。
這樣一來,她既不會受鄉下人欺負,又能改善生活條件。而家裡則可以恢復往日的安寧,豈不兩全其美?
許子謙越想越覺得可行,將許安若送到家門口後,就道:“若若,你先進屋,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,想找爸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許安若應了一聲,回家燒水洗澡,準備早早回房。
等她從洗浴完畢,正要上樓時,許母怒氣衝衝地回來了,指著許安若破口大罵:“是不是你將芊芊被拘押的事宣揚出去的?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呢!讓芊芊還怎麼見人”
就在剛才,她和沈芊芊吃完飯走出飯店,正好碰見一群孩子在路邊玩耍。
那些孩子見到她和沈芊芊,口無遮攔地指指點點。
“那個就是被公安叔叔抓起來的壞人,我們離她遠一點。”
“聽說,她幹了壞事,沒有人要了。”
“真不要臉。”
“”
許母一聽頓時氣炸了,上前狠厲問道:“你們說誰呢!誰是壞人?把話給我說清楚!”
有膽小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。
這一哭可不得了,他們的家長紛紛上前,與許母對罵起來,以盛傳的謠言當武器,攻擊得許母和沈芊芊節節敗退,體無完膚。
許母一直將去粵城的真實原因瞞得死死的,對外只宣稱朋友家有急事,誰知現在沈芊芊被拘留的事傳得人盡皆知。
她腦子裡的玄頓時就斷了:一定是許安若干的!
於是,她沒再戀戰,拉著沈芊芊回到家,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許安若責罵起來。
許安若依靠在樓梯口,雙手環胸,在許母狂噴的間隙冷聲回道:“你們有沒有長腦子啊!我有必要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嗎?”
許母早已失去理智,根本聽不見任何話:“要不是你,芊芊又怎麼會進拘留所?這一切都是你害的!”
沈芊芊站在她後面,露出洋洋自得的微笑,還時不時地應和許母。
許安若懶得與許母打口水仗,又看沈芊芊覺得刺眼,乾脆繞過許母,一把掐住沈芊芊的脖子,將人扯在自己身前面對許母:“告訴你媽,粵城公安局是怎麼判的!”
“咳你放開我”沈芊芊抓著許安若的手臂,不斷掙扎。
許母嚇得趕忙撲過去:“你幹什麼!放開芊芊!”
許安若鉗制的手猛地加上幾分力度,聲色冷酷:“滾遠點!否則我掐死你女兒。”
沈芊芊的臉色頓時因窒息而紅得嚇人,許母趕忙後退幾步,“你別衝動,別衝動!殺人是犯法的!”
許安若一聽不由笑了:“哈!這個時候跟我講法律了?我問你,你的女兒為什麼會進拘留所?”
許母手足無措道:“因為因為大字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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