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若不以為然:“這是陸宇川打的野豬。”
她就是收再多,也不為過。
“可你們是在處物件,又還沒定親。就算是結婚了,他也還有陸家一整個大家庭。”說到這,王美鳳瞧許安若的反應。
見許安若依然不為所動,她又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他的二弟也娶了個女知青,還是個心氣高的。要是因為這引發你們兩人的矛盾,不值當。”
許安若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:“值不值當,是她的事。”
王美鳳道:“可你們遲早會成為妯娌,以後相處的時間,還長著呢!”
“這可不一定。”許安若說完就走了。
留下的王美鳳一頭霧水:什麼意思?
知青點的廚房上空,兩道炊煙冉冉升起。
許安若將煤爐提到院子裡,架上小鍋,放入清水和大米,準備煮白米粥喝。
使用的大米,是她空間的異能所產。
昨天回來後眾人才發現,糧店發放的供應糧,是積存多年的陳糧。裡面滋生了黑色谷蟲,有些甚至已經受潮發黴。
知青們罵罵咧咧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今早倒出來再曬一曬。
院子裡的另一邊角落,杜曉玲和胡文娟一個用礱脫殼,一個把脫殼得到的糙米放入杵臼中,反覆杵臼獲得白米。
沒有電力裝置的地方,就只能這樣靠手工處理稻穀。
杜曉玲磨完近一週他們搭夥組合要用的稻穀,擦去額頭的汗水,衝準備去井邊洗衣服的許安若道:“安若,你的稻穀也拿些過來,我幫你一併處理了得了。”
“謝啦,我買了大米,先吃著。”許安若端著一盆衣服,腳步不停側頭笑道。
胡文娟趁機道:“安若,那兩個灶臺不知道還要用等多久,要是你的粥做好了,可否把火爐借我們做早飯?”
杜曉玲臉色微變,想說什麼,又隱忍下來。
許安若淡淡道:“我還要炒菜等,待會再看吧。”
用過煤爐的人都知道,燃煤量跟開爐使用的時間成正比。當下稀缺的不是煤爐,而是煤燃料。
要是換成杜曉玲說這話,她就直接應了。
可胡文娟麼
她是不在乎這麼點燃煤量,卻不能輕易同意,否則知青隊那麼多人,要是誰都來開口借用煤爐,到時候她是借還是不借?
等許安若洗完衣服回來,白粥也煮好了。
接著,她炒了幾個煎雞蛋和一盤花生米配粥喝。
等所有食材做好,杜曉玲她們已經在空出的東廚房做工序簡單耗時短的烙餅。
許安若走到廚房門口,道:“曉玲,我那已經好了,你要不要去做個什麼湯配餅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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