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若拿起自己的“萬能”挎包,從空間取出一枚止血丸以及在粵城時買的人參片,讓年輕男人將藥丸喂孕婦服下,並將人參片含在嘴裡。
孕婦微微睜開了眼睛,眼神渙散,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,卻虛弱得說不出來。
許安若安撫道:“別怕,我們會盡力幫你和孩子,你現在儘量保持冷靜,深呼吸……”
孕婦聽了,無力地閉了閉眼睛。
許安若心中一緊:“我再去找找有沒有得用的藥。”
止血藥勉強可以稱作隨身攜帶以防不時之需,保胎丸再隨身帶上,她一個未婚未孕的女孩子,就說不過去了。
說完,許安若走進藥房反手關上,而後迅速翻找出得用的藥材,利用異能提取所需元素,當場煉製成一枚世間僅有的特效保胎丸。
此時屋外,牛車已經準備好了,林清河正招呼移人:“動作要輕,千萬別顛簸!”
許安若端著一個水杯走出去:“先把這藥服下。”
年輕男子停下腳步,被他抱在懷裡的孕婦咀嚼吞下含著的參片,就著水服下藥丸。
林清河一看就知道這藥跟剛才的止血丸一樣,都不是衛生所裡有的藥,但他什麼都沒問,轉而道:“安若,你下午有沒有要事?”
人命關天,許安若道:“沒有,我跟著一起吧。”
“那最好不過,我也一同前往。”不知為何,有許安若在,林清河心安了許多。
待孕婦在鋪了兩層棉被的板車上躺好,車把式一揚長鞭,趕牛前行。
為了避免免碰到孕婦,傷上加傷,孕婦的婆婆和丈夫在車旁連走帶跑地跟著。
沒過多久,孕婦在搖晃中閉上了雙眼。
年輕男人喚了幾聲,見對方毫無反應,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,驚慌失措地叫到:“停車,快停車!林醫生、許醫生,快看看我媳婦怎麼樣了?”
許安若一摸脈搏,道:“沒事,藥物起效,睡過去了。”
年輕男人依然不放心,驚顫的目光看向林清河。
林清河拿著聽診器上前檢查一通,點點頭:“情況有所好轉。”
沈祥春這才鬆了口氣,渾身癱軟險些站不穩。
他媽也嚇得不輕,撫著胸口埋怨道:“一驚一乍作甚惡魔,嚇死我了!”
沈祥春紅著眼,憤怒地打斷了他媽的話:“您還說!要不是您非要梅子上工,她至於遭這個罪嗎?”
他媽當即跳腳,聲音也提高了八度:“這也能怪我?不上工哪來的糧食?寶寶出生不要養啊?你以為我願意讓她去?可家裡什麼情況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沈祥春攥緊了拳頭,指節發白,聲音顫抖:“那是以後的事!現在成這個樣子,您滿意了?”
他媽被這話噎住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唇哆嗦著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許安若冷聲道:“我說二位,你們是送人去衛生院,還是留在這裡掰扯?”
沈祥春回過神來,不敢再耽擱時間,立即催促道:“走走走,快些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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