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又客氣了幾句,隨即先去處理藥方的事。
他走後,許思遠立即問起白老爺子的病情,還道:“要是覺得棘手,就跟爸回家。”
許安若想起什麼,道:“他的病因重在心,我先試試吧。”
或許白老爺子見到她,能更加幾分活著的念頭。
隨後,許安若將父親帶到客院堂屋,泡上一壺茶,邊喝茶邊聊起她的下鄉生活。
得知她成為一名赤腳大夫,許思遠訝然:“你此去滬城醫院的招攬,卻在生產大隊衛生院入了職?”
許安若一笑:“是啊,大隊長給的待遇,滬城醫院可給不了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“我不用坐班,也不用巡醫”
許安若將李忠民許出的種種好處道來。
許思遠聽了:“”
他還以為能有多高的工資呢,原來只是工作時間和自由度方面。
不過鄉下的條件就那樣,能給出這些,已經是大隊長特批了。
恐怕也就只有若若,才會放棄大好前程不要,選擇留在鄉下。
許思遠內心感慨萬千,口中卻只表示支援:“只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許安若笑道:“嗯,我過得真挺好的,您就放心吧。對了,爸,這兩天您有見過陸宇川嗎?”
許思遠搖頭:“沒有,他來滬城了?”
“是,來辦點事。”許安若說完,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白皓明怎麼還沒回來?
許思遠似乎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同,“你跟他”
許安若大大方方地承認:“沒錯,我們正在處物件。”
“是麼!什麼時候的事?”許思遠眉心舒展,顯然很看好陸宇川。
“就在剛抵達鄉下的那天晚上。”
“那你怎麼信上沒說?”
許安若笑道:“我只是先試一試,免得他糾纏不休。”
許思遠臉上流露出不贊同的神情:“感情的事豈同兒戲,一定要認真對待。”
“知道啦,我認真的呢!”許安若笑應一聲,可她那散漫無羈的神情,卻令許思遠更不放心了。
他又叮囑了幾句,隨後問起陸家人的情況,許安若就將知道的說給他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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