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地地道道的京都人,莊興邦對曾經借宿在葉家多年的陸宇川並不陌生。
早在多年前,陸宇川就打遍軍區無敵手,贏得無數榮譽和嘉獎,又常年執行特殊任務,軍功顯赫,風骨錚錚。
就連他自己與陸宇川交手,也不敢說一定能打贏,身上看起來沒多少鍛鍊痕跡的許安若,又怎麼可能打敗陸宇川?
“你”
“報告隊長,京都來電!”
莊興邦剛一開口,就被門外的來人出聲打斷。
他只好暫且擱置,起身走出去。
很快,四周安靜下來,沈芊芊抓緊時間,思索如何將前幾天夜裡的事真假摻半告訴莊興邦。
那天夜裡發生的一切,充分表明了許安若的神秘與強大,那個不明物落到許安若手中,不知道怎麼樣了
就在這時,房門悄然開啟一條縫隙,許安若出現在眼前。
沈芊芊大驚失色,猛地站起身:“你怎麼進來的!”
許安若面色譏誚:“你以為這麼做,我就不會殺你了?”
“我”沈芊芊意圖狡辯,可剛發出一個字,就傳來一致強烈的窒息感,仿若整個頭突然被棉被矇住了一般。
許安若的指尖劃過桌面,用最平靜的聲音,道出最恐怖的話:“捧殺,也是殺。”
沈芊芊一手撐著桌面,一手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宛如一條被海浪衝上沙灘的魚。
很快,她的臉色因禁錮的空氣缺少氧氣,由脹紅變成青紫,癱倒在地。
隨著腳步聲一步步靠近,沈芊芊一把拽住許安若的裙襬,沙啞求饒:“我錯了再不不敢了咳咳咳”
許安若居高臨下道:“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“最後一次我保證”沈芊芊舉手發誓。
換來的,卻是許安若冷漠的目光。
隨著缺氧程度加深,沈芊芊頭痛欲裂,聲帶因窒息而麻痺,最後完全失去聲音。
直到失去意識的前一秒,才聽到許安若的聲音:“再敢對他人提及我半個字,我會直接殺了你。”
沈芊芊暈倒後,許安若看了眼手錶,從時間上推斷,肖磊肯定接到電話並敲過她的門了。
於是,她閃身回到華僑飯店附近,在門口巧遇喬衍之。
一進門,就被服務員告知肖磊著急找她。
由於要打時間差,她沒有在公安局多做逗留,也就沒有關注到莊興邦那邊的動態。
當時,樓上的通訊室,莊興邦聽到對話那頭要求停止對許安若調查的指示,神色激動地將許安若的可疑之處道出。
然而,靜靜聽完,那邊卻依然道:“就算許安若真的與那個殺手之死有關,也是出於自保,你何必揪著這點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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