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懷疑,這一切都是許安若搞的鬼,目的是為了借我們的手清除後患。”
肖磊和吳鵬飛能想到的事,莊興邦在細細查閱許安若的資料之後,同樣想到這一點。
許安若可以殺趙大全,卻不該為了一己之私,將槍口指向巡查組!
電話那頭陷入沉默,幾秒之後,為這通電話劃上句號:“為民除害,是我們應盡之責。”
莊興邦聽著話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,指節捏得發白,猛地將話筒扣回座機上。
他陰沉著臉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葉正宏,嗓音壓得極低,咬牙質問:“是你爸出的手?”
葉正宏背靠椅背,姿態鬆弛,聞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以陸宇川的能耐,除了我父親,就沒其他人了?”
“你是說”莊興邦的神情忌諱莫深。
葉正宏推個一乾二淨:“我什麼也沒說。”
莊興邦暴躁地扯下帽子,眼底戾氣翻湧:“那我們就這樣被許安若當槍使?”
葉正宏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,緩緩道:“一切只是你的猜測而已,事實如何,還不一定。”
莊興邦盯著他,呼吸微促,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:“如果是真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神逐漸陰鷙:“她今天敢槍指巡查組,明天就敢做出更加膽大妄為的事來!
若不把她背後的倚仗摸清楚並加以約束,她就會是一顆不定時炸彈,隨時會炸!”
葉正宏的神情驟然冷峻,目光如刃般刺向莊興邦,一字一頓地警告:“那就不要去引爆它。”
他微微前傾,壓迫感驟然攀升,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從過往幾樁案子來看,無一不是對方先招惹她。我不希望……下一個人會是你。”
“她敢!”莊興邦大喝一聲,頭皮發麻,心跳猛然加速。
第六感告訴他:她真的敢。
葉正宏沒再說話,室內變得安靜下來,莊興國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見。
他深吸一口氣,點燃一根香菸猛抽。
待指間的香菸燃到盡頭,葉正宏語氣緩和道:“你大可不必將許安視如洪水猛獸。她若真有危害,陸宇川就不會對她動情。”
這也是他沒有緊追著許安若不放的原因。
篤定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我可以不相信許安若,卻對陸宇川的愛國之心有著十足的信任。“
莊興邦想起陸宇川的豐功偉績,不得不承認,葉正宏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,“那我讓人把沈芊芊送回去?”
“可以。”葉正宏微微頷首。
莊興邦離開通訊室,回想起沈芊芊剛才說的話,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:難道許安若與陸宇川交過手,正好被沈芊芊親眼看見過?
然而,這個問題註定無疾而終。
他一推開問詢室的房門,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沈芊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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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院醫去!車備“:道人的來趕聲聞對,跑外往拔起抱即隨,徵特命生的芊芊沈查檢俯邊,喊邊邦興莊
來走面迎,崗門過謙子許和父許,時這在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