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若眼瞼低垂,若有所思。
喬衍之同樣感到意外,沉思的神情與許安若頗為相似。
最終,莊興邦收起手槍,挺直脊背憤恨離場。
“重新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葉正宏,是陸宇川堂哥,家裡排行第三。”
葉正宏的聲音將許安若的注意力拉回。
見他用私人身份說話,她也卸下敵對的姿態,語氣柔和:“聽他提起過。”
葉正宏嘴角帶著一抹笑意:“家母一直很好奇,怎樣的姑娘能讓鐵樹開花,如今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!”
“過獎了。”許安若就當這是讚譽之言。
隨後,葉正宏看向喬衍之,伸出手:“喬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“幸會!”喬衍之握了一下。
葉正宏望了一眼桌上燃燒的蠟燭,道:“今晚這邊的用電估計沒法恢復,我給你們安排個別的住處?”
許安若:“謝謝,我們自己會看著辦。”
聽到她話語中熟稔的語氣,葉正宏望向喬衍之的目光帶了些不明之意,“那我還有要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許安若將他送至門口。
自始至終,葉正宏沒有提及一句老孫,許安若也沒有說放人的話。
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,許安若正要轉身,喬衍之走到她身側:“葉正宏應該是收到了什麼新的指令。”
許安若贊同:“估計是。”
“是陸宇川?”
“除了他,也沒別人了。”
許安若轉身望向樓下的救火現場,思緒飄向遠方。
由於斷線,樓道上漆黑一片,莊興邦下樓時險些摔上一跤。
身側的葉正宏立即扶住他,蹙眉問道:“傷得重嗎?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莊興邦扶著欄杆站定,氣急敗壞不答反問:“我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就因為她是你堂弟的物件?”
“你覺得可能麼?”葉正宏沒好氣道。
莊興邦百思不得其解:“那是為什麼?”
葉正宏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,莊興邦瞳孔劇顫。
待他消化完葉正宏的話,突然神色大變:“不好,喬衍之剛才引誘許安若去香江,許安若她動搖了!”
葉正宏:“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