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興邦,把槍放下!”
葉正宏看清屋內情形,險些驚出一身冷汗。
莊興邦扭頭對他道:“許安若私藏炸藥,炸了配電房,還殺了監聽員老孫!”
葉正宏目光驚疑,望向許安若:“他說的都是真的?”
許安若指向桌上的監聽器,不再遮掩:“我的確炸了配電房,誰讓他們要侵犯我的隱私呢!”
葉正宏瞳孔微顫,追問道:“那老孫呢?他應該還活著吧?”
雖然是疑問的語氣,但他神色堅定,似乎認定許安若不會傷人性命。
許安若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,反問一句:“何以見得?”
葉正宏沉穩道:“我相信陸宇川。”
放在心底的人被猝然提及,許安若眸色微閃了一下,不再賣關子:“是生是死,就看你們的了。”
莊興邦瞪大雙眼,一時不知該憤怒還是該慶幸:“你把他當人質?”
“很奇怪嗎?”許安若扭頭看他,神情清冷,“你們慣會搞連坐之法,我不得留一手?”
莊興邦憤然:“你想怎麼樣?”
許安若聞言笑一下:“很簡單,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們大可以追捕我,但不要累及我的家人。”
話音未落,她又補充了一句:“包括陸宇川。”
說這話時,許安若的眸光朝葉正宏瞥了一眼。
不同於莊興邦滿腔複雜,葉正宏內心只餘慶幸。
慶幸她沒有將事做絕,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聽到她到這個時候還不忘陸宇川,葉正宏嘴角微揚:“放心,他們不會有事。”
話音微頓,他的眸色加深:“你也是。”
此話一齣,莊興邦驚怒交加,一連串飽含憤慨的指控之言脫口而出。
“哪怕老孫還活著,她也罪責難逃!”
“就在剛剛,她承認了過去那些人都是她殺的!”
“連我們也是她使計引來,替她善後的!”
葉正宏認真聽完,面不改色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“葉隊!”
“聽我的。”
莊興邦梗著脖子,眼冒火光,對峙的雙方變成了他們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