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知道的是,許安若帶來的這些藥材,也全都是異能催收出品,品質不亞於特製的藥丸。
只因身旁多了個可疑之人,這才沒打算讓他使用容易被偷盜的藥丸。
魏國豪吃完藥,那股熟悉的暖流暫時壓下了體內的不適,也讓他的神思有些恍惚。
他望著眼前這張與記憶中人影依稀重合的臉,不由感慨道:“安若,原來你是瑩瑩的外孫女,難怪我跟你一照面,就覺得似曾相識。”
許安若心思一動,抬眼看去:“您跟她很熟?”
魏國豪靠在椅背上,眼神飄向窗外,彷彿穿透了時光,喃喃道:“不,我與她,僅一面之緣。”
雖只見過一面,卻刻骨銘心。歲月模糊了容顏,卻難忘那驚鴻身影。
“後來內戰爆發,她去了香江,從此杳無音訊。”魏國豪長嘆一聲,氣息都帶著舊夢的餘溫與悵惘。
許安若不禁有些好奇: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,竟能在烽火亂世中,讓兩位叱吒風雲的大佬級人物,時隔多年仍對她念念不忘,傾心至此?
很快,魏國豪回過神來,感慨道:“真沒想到,她的女兒一直生活在大隊上,你打算隨父母去香江認親?”
許安若辭職遠行的事,他已經聽說了。
只是他聽到的版本,是許安若前往香江。
許安若搖頭:“有我小舅舅和我哥陪同,我就不去了,不過我的確要出一趟遠門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感覺到隔壁有道微弱的動靜,像是心神震動下,沒能完全控制住氣息。
許安若面上不動聲色,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。
魏國豪似乎並未察覺她細微的異樣,點了點頭,順著她的話問道:“去哪裡?”
“粵城。”許安若絲毫未察覺,在當今社會,能說走就走,跨越千里,是件多麼奢侈而難得的事。
江母問道:“你一個人嗎?”
見許安若點頭,她不放心地叮囑:“要多多注意安全啊,少跟陌生人說話。我有個鄰居的女兒,就獨自出門時被騙了,差點回不來”
許安若靜靜地聽著那姑娘遭遇人販子的驚險細節,彷彿將每一句囑咐都聽進心裡。
然而,若是細看就會發現,她那沉靜的眼眸深處,並無多少波瀾。
那是一種習慣於面對並危險、且不被危險所掌控的人,才會有的絕對冷靜。
“……所以啊,外面人心險惡,千萬要當心。”江母憂心忡忡地看著前這個看似溫婉柔靜的姑娘。
許安若淺淺一笑:“您放心,我都記下了,會格外小心的。”
眾人又說了會閒談,眼見夜色漸濃,江梅和許安若起身告辭。
走出房門,許安若腳步微頓,眼角的餘光似是不經意般掠過院牆一角,那裡空無一人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輕微晃動。
她的視線一觸即收,心中卻一片雪亮。
回到知青點附近,許安若停下腳步,讓江梅先進去,她獨自待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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