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!咱們兄弟幾個為黨國出生入死,就這麼被賣了?”
矮個劫匪拽住他的胳膊,阻止他進行除錯,“我們去找老大,不能改變計劃!”
“可是老大決定聽命行事。”
“那是去送死!”
矮個劫匪大嚷一聲,呼吸急促,突然抬起手槍,壓在機長後腦勺:“立刻,馬上,給我改變航道!”
同夥大驚失色:“你瘋了嗎,先把槍收起來!”
“我不想死!”矮個劫匪側目對視,瞳孔猩紅。
“你先冷靜點,我們找老大好好商量對策。”
“我沒法冷靜!”
“衝動解決不了問題?”
“降落更是自投羅網!”
“”
眼見兩個劫匪發生劇烈爭執,機組人員冷汗涔涔。
機長更是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,避開矮個劫匪拿著手槍揮舞的手。
許安若靠在角落,注意力卻在外面匪首和伊森身上。
伊森用他流利的中文,道出令人意外的新航線:“為了應對意外狀況,我做了第二條退路。往北再飛半個小時,有人接應。”
只要定位器一毀,就沒人能找到飛機,並揚言他們先放人。這樣一來,既能成功解救你哥,又能帶隊死裡逃生,何樂而不為?”
山鷹冷笑一聲,扭頭轉向窗外:“你當那兩架戰機是紙糊的?”
“他們有戰機,我也有。”伊森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匪首的喉結滾動了下,攥緊的拳頭裡,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老繭。
“就為了個姑娘?”山鷹朝駕駛艙掃去一眼,質疑中帶著鐵鏽味。
“不不不。”伊森伸出食指左右搖擺,“我更想結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山鷹定定地注視他幾秒,眸底隱隱閃過掙扎。
他根本不相信伊森的鬼話,所謂的結交,是要他當米國間諜吧!
須臾,他深吸一口氣,作出決定:“職責在身,抱歉了!”
意想中的氣急敗壞之色,並未出現在伊森臉上,似乎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許安若“看到”,伊森點燃一支雪茄,忽然俯身,雪茄的雲霧籠住兩人:“如果我說,這架飛機上有炸彈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