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...那應該是他才對。
他幸運的碰到了尼采,幸運的發現了志同道合的學生,幸運的發現了嶄新的道路。
“也偆許巫師們出去走走,就能發現更多的新想法...”他飛快地瞥了眼教授身後的窗戶,“那是隻貓頭鷹?”
“啊哈,我朋友的來信。”
那隻貓頭鷹用喙從包裹裡叼出一封信,直接從窗戶縫隙裡塞了進來,從跌落在窗臺的瞬間,尼采發現了上面的油印徽章。
那是本被翻開的書,書頁上方各有一頂皇冠,看上去就像是兩座堡壘。
如果尼采沒記錯的話,這是封來自牛津大學的信件...聽上去就很荒謬,一個坐在魔法學校的教授,似乎在和一間麻瓜學校有來往。
“那是...”
“沒..沒錯,的確是麻瓜的寄信。”奇洛猶豫了一下,繼續說,“這是我當年出門遊歷的時候,從外面認識的朋友,據說比大部分人都要淵博。”
魔法界對麻瓜的態度一向很霸道。
除非是巫師家屬,不然只要知道了關於魔法有關的麻瓜,都需要被消除記憶,這點在介紹魔法界的書裡寫得一清二楚。
那麼這有兩個可能:要麼是奇洛隱瞞了身份,要麼對方知道巫師的存在。
尼采在心裡嘆了口氣,說實話,他真的不希望奇洛教授是自己尋找的那個人,因為他好不容易讓教授的變化有所好轉,所以顯得很‘自欺’。
“看起來每個天才巫師,都不那麼純血嘛~”他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。
壁爐的火光把教授額頭上的汗水照得一清二楚,而奇洛並不覺得熱,還用力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他一邊拆開信封,一邊說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畢竟看得越多,理解的東西也就越多,自然不會像那些純血一樣,對著血統論發呆,所有強大的巫師,不也是為了超越自我嘛~”
沒有被套上枷鎖的心靈,才會擁有更多的選擇。
“也許還..還是有些例外的。”奇洛壓低了聲音,“當初那個神秘人不也是純血嗎?”
“也許他不是呢?也許...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,其實只是純血們讓他覺得自己是純血呢?”
奇洛張開嘴,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,突然眉頭一皺,雙手按在腦袋兩側又開始人揉了起來,這是老毛病了,每次到一定時間,教授就會感到頭疼。
此時他變得更加慌張起來,也顧不上麻瓜的來信,立馬推開了上前關心的尼采。
“讓我...休息吧,去吧,等你練習好新魔咒,我們可是還有大..大把的東西沒有研究。”
“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詛咒嗎?”尼采的動作很僵硬,並不想就這麼離開,“我聽說過關於這門課的事情,教授...教授?!”
“沒錯,就是詛咒,我並不是在擔心這個,而是不想讓你也沾染太多。”
奇洛先是愣了一會,隨後立馬順勢承認了下來。
似乎讓他身子虛弱的原因就是這個看不見、摸不著的詛咒,並且每次等詛咒在自己身上發作的時候,奇洛只想讓學生離的遠遠的。
直到把尼采推到門外後,奇洛才緊貼著門框,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。
”?人主...主“
”...苦痛到自親他讓要我,不!種泥的髒骯個那...了..殺!他了殺你要我,斯納里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