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奇洛的聲音利索多了,只不過有些斷斷續續,“我擔心鄧布利多會發現...主人,等到事成之後,您可以親自動手。”
可是他的心思已經被察覺到了。
“鑽心...剜骨!你這個廢物,讓你殺個...波特也辦不好...殺個泥巴種也不敢,把頭巾拿開,拿開!”
奇洛就像是魁地奇比賽時那樣,左手緊攥著胸口,他哪裡還有之間的那種自信,只是在空蕩蕩的房間內,如同死狗一樣緩緩像房間裡的鏡子爬去。
在一點點解開頭巾,露出了沒有任何髮絲的頭皮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偉大的伏地魔,現在..已經時日不多了?”嘶啞的聲音說,“‘看吶,他現在連..和人交談都費力’,奇洛,你是這麼想的對吧。”
奇洛雙眼無神地轉過頭,在他的後腦勺上長著一張皺巴巴的臉。
那道嘶啞的聲音,被他稱為‘主人’的正是伏地魔,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黑巫師,就像他為斯內普開脫那樣---也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呢?
只是現在的奇洛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只能用害怕和恐懼填充自己。
“啊...就是這樣,保持..你的尊敬。”伏地魔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,“選擇你這個容器...也許本身就是一個錯誤,那個該死的泥巴種....”
這是多麼恐怖的場景。
兩張臉生在一個腦袋上,伏地魔的整張臉似乎都是用奇洛原本的皮膚擠皺出來的。
漆黑的眼眶裡只有一雙紅色的瞳孔,而原本應該是鼻子的地方,就像是有人用匕首在奇洛的後腦勺割了兩道豁口...這就是偉大的伏地魔。
“斯萊特林的泥巴種,哈?如果不是留著他...還有點主人,我願意幫你除掉他。”
“蠢貨!”伏地魔耷拉著眼睛,罵罵咧咧地說,“算了,你最好在生命力耗光之前,幫我弄出一副身體...我實在是...真是沒一件事能讓我省心。”
這就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詛咒。
奇洛虛弱的原因也沒有說謊,伏地魔對他來說的確就是一種詛咒,無時無刻不在受折磨。
幸運的是,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因為尼采已經看到了他極為反常的行為,而奇洛也沒有遮掩自己,就是那麼隨手的將一切暴露出來。
尼采從辦公室出來後,並沒有立馬回休息室,而是尋了間無人的空教室理清思路。
“習慣用魔法解決事情的巫師,怎麼會犯這種錯誤...不不不,他是在刻意讓人發現,可那個冒冒失失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。”
“可奇洛想讓我看見什麼...仔細想想,福爾摩斯...”
對了,海格說過現在魔法界想害哈利的只可能是黑巫師,因為這涉及到了第一次魔法大戰——神秘人因哈利·波特而死,所以他們要復仇。
難道奇洛就是那個黑巫師?
尼采並不這麼認為,要知道奇洛為何會對自己的職位感到害怕,這又或許是詛咒的緣故,而這個‘詛咒’有可能就是那個‘難言之隱’。
在空曠的教室內,尼采把桌椅全部移到了邊緣,一個人在教室中心來回走動。
“這是一次復仇,是被指使的復仇。”尼采的面前彷彿站著另一個自己,陷入幻想的他認真地對著‘他’說。
“那如果他是魁地奇事件的刀子,那麼竊賊又是誰?”
“好問題!”尼采揮動魔杖,搬過兩把椅子,另一個空著的放在自己對面,“事實上,竊賊就是驅使教授這把刀子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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