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這幾年間裡德爾經歷了什麼,起碼在他殺死那隻兔子,報復其他孩子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內斂。
“不,當然不是。”鄧布利多笑著說。
“我說了,我沒有病!”小裡德爾的語氣近乎是命令,他突然抬起頭,惡狠狠地盯著對方。
裡德爾伸出手,平靜地撫摸著房間裡的東西,這些都是伏地魔所憎惡的記憶,是急切地想要割開的部分,因為它代表了軟弱和無知。
“我讓好幾個人得了水痘,當時以為她們是想借此機會把我送走,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。”他輕聲解釋道。
因此,他當時才會這麼暴躁。
緊接著,尼采便看到鄧布利多眼中的愕然。
“你誤會了。”鄧布利多說,“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,而我來的原因也是...邀請你去新學校讀書,就像個正常孩子那樣。”
“啊哈!你們想把我抓進瘋人院!”小裡德爾從床上站了起來,身子向後仰,後背緊貼著窗沿,隨時打算跳下去,“該進瘋人院的是那個裝神弄鬼的老妖婆!”
“不!裡德爾,你不是瘋子,你是個巫師,霍格沃茨也不是一間瘋人院...那是間魔法乕學校。”
“巫師?!”
小裡德爾呆住了,震驚地望著鄧布利多,飛快地掃視了一眼並不渾濁的藍色眼睛。
魔法...
他雙腿發軟,跌跌撞撞地癱坐在枕頭上,低頭盯著自己不斷顫抖的雙手,那種瘋狂和難以置信的神色讓尼采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老實說,裡德爾小時候就病得不清。
“我就知道...我就知道我和別人不同。”可隨後,他又盛氣凌人地說,“那我憑什麼相信你是個巫師。”
“所以你答應去學校了?”
“當然,為什麼不呢。”
即使是尼采,也能知道此時小裡德爾心裡在想什麼---他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間孤兒院,去結實一些真正的‘同僚’。
如果是現在的鄧布利多,可能事情就已經結束了,只等開學就行。
然而眼前這位可是五十多年前的鄧布利多,1937年的他還是變形術教授,第一次世界魔法大戰還未結束。
“那麼你應該稱我為‘教授’,而不是‘你’。”鄧布利多咬文嚼字道。
很難想象,對吧?
尼采很難把他和鄧布利多校長聯絡在一起:看不到多少和藹,耳邊也聽不到空蕩蕩的走廊中傳來的‘蜜蜂般的自言自語’。
事實上,就連斯內普第一次做客福爾摩斯家,都沒顯得這麼咄咄逼人。
要知道教授當時可是被人用槍指著腦袋。
小裡德爾深吸一口氣,過了很久,才突然變得禮貌起來:“抱歉,教授,能否...我是說...請讓我看看...”
這時,尼采注意到身邊的裡德爾突然捏緊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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