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”尼采想了想,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。
火車的終點是一處巨大的空間站,他和裡德爾下了車,混著人群往裡走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是害怕朋友們混得好?
一路上,他們總是會聽到類似火車上的那種廣播聲,而這群人,眼裡帶著些不可捉摸的狂熱...尼采感覺有些厭惡和噁心。
就好像在大都市的中心看到幾個狂熱的宗教分子,有一種濃郁的割裂感。
“金妮·韋斯萊害怕波特厭惡自己,盧修斯·馬爾福害怕瘋了的伏地魔把所有人殺了。”裡德爾扭頭張望道,“只有你的是最古怪的。”
“拋去赫敏的因素,假如你現在植入自己的思想會怎麼樣?”
“哼哼...難說,不是所有人的潛意識都像你一樣活躍。”
裡德爾把兜帽戴起來,儘量不去和他的潛意識進行直視。
那些從火車上下來的人們都十分有規矩的排著隊,一個一個往空間站的大廳進。
裡面的空間就像是霍格沃茨的禮堂那麼大,當他們站在入口的時候,眼裡有一半都是透明的,可以直接看到外太空的黑暗和細微的光點。
但這還不是最駭人的,讓尼采差點發狂的是,他看到了自己的雕像...
當他看到那座數十米高,由金子做的雕像,以及底下那群穿著巫師袍的狂熱者的時候,他就明白了自己所最害怕成為現實的事情是什麼了:
他成了一座神像。
“這就是你害怕的東西?認真的?”裡德爾瞪著眼睛,充滿了不可思議,“你害怕被人崇拜?”
“不止是崇拜,而是崇拜後所產生的影響...”尼采恨不得把這裡炸了,“一切都回到了原點,舊純血死後,又有新的純血誕生。”
他看著那群傻乎乎,只知道用敬畏、崇拜的眼神看著雕像的巫師,就感覺肚子裡被攪得一團糟。
在自己的世界裡,他自然能為所欲為---周圍的牆壁在他的控制下,被魔力撞出了大大小小的凹坑,讓所見之處皆分崩乥離析。
雕像倒下去的那一刻,潛意識們沒有逃竄,而是被壓在原地被活生生的砸死。
“恐懼的背後是慾望,抓住那種感覺。”裡德爾揚了揚眉毛,在逐漸破碎的空間站裡提醒道。
周圍開始變得模糊,而搖搖欲墜感卻更加清晰了。
‘啪!’
尼采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右臉火辣辣的,他呆滯的扭過頭,看到赫敏正紅著臉把雙手背在身後,雙眼游離,正筆直的站在床邊上。
有求必應屋內像是被龍捲風掃過一樣,就連他身下這張床也垮了。
“怎麼了?”她剛看到尼采張開嘴,就搶先問道,“你剛剛魔力暴動了,是不是裡德爾乾的好事?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。”
赫敏惡狠狠地瞪了裡德爾一眼。
床墊一陣蠕動,克魯克山費了半天力氣才從底下爬出來,它嗚喵一聲,用爪子抓了尼采一下。
“我好像明白守護神咒的含義了。”尼采吃痛地捂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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