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是什麼回頭的浪子。
“所以你想做什麼?”他沉下聲,理性地回覆道,“來表達你比哈利更慘?以此你可以佔據道德制高點,有理不去幫他?”
如果裡德爾想抱著這種賣可憐的想法,那他真就白活這麼多年了。
“如果是你的話...誰不想和你這種聰明人共事呢。”裡德爾朝著他眨眨眼,笑得很無害,“而且我沒猜錯的話,鄧布利多已經讓你瞭解白魔法了吧。”
作為學生時期一直被關注的他,在猜測人心這方面的確是個好手。
隨後裡德爾又繼續說:“透過我對你的精神投射來看,你一定找不到鄧布利多口中所謂的‘愛’‘幸福’,溫馨提示,你最好儘快學會。”
“什麼意思?就憑你嗎?”尼采嗤笑道。
這是他聽過最好玩的笑話——伏地魔能教他領悟守護神咒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,因為關注你的不止是鄧布利多。”裡德爾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,繼續說,“而你,把那些純血交給我就夠了。”
他抬起手臂,用力一握,像是小時候捏死兔子那樣,臉上浮現出痛快的笑容。
尼采要和他做一筆交易:裡德爾可以在魔法層面上給予幫助,而他必須把那群純血交給他。
“你就這麼想復仇?”
“福爾摩斯,我誕生於謊言之中,活著就是為了復仇...相信我,除了我以外,沒人會理解你的想法。”
裡德爾拍拍手,伍氏孤兒院開始崩塌,如流沙般往下沉,隨後又建起一座座詭異的高樓和大橋,兩個紅日所綻放的光,讓尼采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在這座幻想中的城市中,他們能看到許多魔法汽車到處亂飛,火車的道路在空中看不到盡頭...
可街上的麻瓜們顯得很疲憊,來來往往,如同行屍走肉一樣,精神面貌和厄里斯魔鏡裡的完全相反。
而且尼采也沒見到多少走在大街上的巫師。
“我從不信仰所謂的愛,但我可以透過恐懼...讓我看看你所害怕的東西。”裡德爾又糾正道,“不是博格特那種惡作劇般的驚嚇,是你心中最擔憂的事情。”
最害怕實現的事,最想逃避的事。
可過了一會,街上的那些路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兩人,目光都沒從他們身上移開過,而且在漸漸地往兩人身邊靠攏。
“別讓你的潛意識牴觸我!”裡德爾被路人撞了一下,扭頭對著尼采叫道,“你這個瘋子。”
“你這個刺探別人大腦的人,沒資格說我是瘋子。”
裡德爾拉著尼采,踩著那些經過並剛好組成移動樓梯的魔法汽車一路向上走。
每一次跳躍,他們都能剛好踩到一輛飛天汽車的車頂,這都是尼采的潛意識,而裡德爾正是依靠這種手法,才慢慢將自己的意識植入到金妮的腦海裡。
‘移動階梯’走到了盡頭,於是尼采看著腳下駛過的火車,突然不知怎麼,就覺得自己應該跳上去...
就是那種毫無理由的直覺,像是在告訴他:沿著這輛火車,你就能看到最害怕的事情。
火車沒有軌道,似乎是朝著太空前進,尼采用力地抓握著甲板上的把手...等會,火車頂上怎麼會有把手?
“巫師議會已經掌握了行星資源,我們將為了全人類的理想,而投身於偉大的事業中...”他隔著火車,聽到裡面播放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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