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人之託的裡德爾,寄生在哈利·波特身體裡,成為了他的第二雙眼睛。
“大概吧,而且他把波特的活點地圖借走了,似乎是打算監視斯內普...是你的意思嗎?”裡德爾側過頭,又對著尼采說,“他對誰都不放心。”
“事實上,我對西弗勒斯很信任...”鄧布利多反駁道。
真是見鬼了,每次裡德爾和鄧布利多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,他們兩人就絕不會停下鬥嘴。
“所以這是他自己的意思?”尼采生硬地扯開話題,“一個有戰後創傷的退休傲羅,對所有人都保持懷疑?”
“啊...看來西弗勒斯沒和你說過那件事。”校長沉吟道,“阿斯托裡會盯上他,倒也正常,畢竟他曾經是個食死徒——直到莉莉走的那晚。”
又是莉莉,莉莉·波特!
尼采曾經在布萊克的回憶中見過這位能讓食死徒反水的女人,可她到底具有怎樣的魅力?
但緊接著,他立馬想到了一件事,於是問校長:“關於三強爭霸賽,教授們是知道具體的比賽相關事宜的,對吧?”
“沒錯。”鄧布利多簡短地答道。
翻閱一下《一段校史》就能知道,曾經的霍格沃茨看門人用施加了多層牽引咒的鐘打算控制皮皮鬼,結果被輕易的炸開了。
“那麼沒錯了,在昨晚把桃金娘趕回女生盥洗室的根本不是皮皮鬼,而是穆迪...皮皮鬼和普通幽靈不同,它是可以接觸實物,並且具有魔力的幽靈。”
因此,桃金娘誤以為是皮皮鬼又是用了某種魔法手段襲擊了她,把她趕回了下水道。
無論是鄧布利多,還是尼采,因為伯莎的失蹤在阿爾巴尼亞,所以能確定:伏地魔已經知道了三強爭霸賽,並有人按照指示把哈利和赫敏的名字放入火焰杯。
可是...
“穆迪,可如果是穆迪控制了克勞奇,那他為了什麼?”鄧布利多撫摸著鳳凰頭頂的羽毛,眉目間滿是憂愁。
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,以至於還難以相信穆迪是被人假扮的。
“哼,為什麼不用你那神奇的讀心能力呢?”裡德爾看到校長這副模樣,顯得很滿意,他陰惻惻地笑著說。
“首先,攝魂取念並不能讀心,最多能看到對方的回憶,人心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;其次,在其他人還糾結不公平的問題時,只有穆迪和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”
校長覺得,如果某個環節被動點手腳,也許赫敏能自保,但要了哈利·波特的小命還是很簡單的。
不過尼采到不這麼認為。
他能確保哈利和赫敏兩人不會有生命危險,並絕對會得到提示,則是因為——伏地魔不可能蠢到在比賽上面動手腳。
這可是三強爭霸賽啊!
由阿不思·鄧布利多親自坐鎮,並且是萬眾矚目的比賽啊!
鄧布利多陷入了一個誤區——他把所有人都懷疑了一個遍,可就是沒有懷疑自己信任的物件。
“伏地魔害怕死亡,追求永生和永恆的榮譽,可他面臨最大的阻礙是誰?是你啊。”裡德爾說得有理有據,“而且,我什麼時候會在你的眼皮底下做事?”
他本就是伏地魔的靈魂與記憶的雜糅物,要論瞭解,誰能比得上伏地魔本人?
鳳凰那火紅的顏色在鄧布利多的眼裡閃爍著,他陷入了回憶——裡德爾說得沒錯,從學生時代開始,伏地魔在鄧布利多眼前永遠都是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。
暴的易輕不從,己自藏於善分十方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