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多少遍,喊我唐克斯!唐克斯!”
除了布萊克和盧平這兩個人以外,尼采還看到一個紫羅蘭頭髮的女巫,他們三人就像被捆在一起的麻繩。
突然的動靜嚇得佩妮和達力往後靠,而弗農則是下意識地舉起槍,對準了布萊克的腦門。
任誰忽然被四根魔杖加一把獵槍指著都會驚慌,可布萊克卻沒有,不但像個瘋子一樣無視了指著自己的武器,還朝著門口的哈利打著招呼。
“我們來接你了!”小天狼星興奮地喊道。
可弗農卻警惕地看了看牆上的打洞,吼道:“你們有車子不開,又把我的牆炸壞?!”
“車子?什麼車子?我以前倒是有一輛會飛的摩托車,但後來送給了海格。”
不過斯內普卻依舊沒有放下魔杖,直勾勾地盯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三個人,當教授的視線移到盧平身上時,一旁的尼采頓時知道怎麼做了。
他說:“慢著,我們要證明你們是不是真的!”
“很好的警惕心...好吧,那你們問吧。”盧平並未意識到不對勁,他眼裡只有哈利。
這時斯內普從懷裡摸出了滿月藥劑和暗月藥劑,他朝著對方投去一個猙獰但自認為很和善的微笑。
“我記得你還是個狼人,盧平,不過算你命好,我和尼采做了一瓶解藥,但你得先喝下這瓶催生狼毒的毒藥。”教授把那瓶透明的滿月藥劑遞了過去。
聽到‘狼人’二字,弗農神經兮兮地調轉槍頭,手指放在了扳機上。
“解藥?”盧平鼻子裡噴著粗氣,“狼毒的解藥?”
“沒錯。”
“慢著!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害萊姆斯!”布萊克說,“你明明可以先給解藥的。”
尼法朵拉·唐克斯緊張地擋在他們兩人中間,尼采吃驚地看著她原本紫羅蘭色頭髮忽然變成了粉紅色。
的確可以先給解藥,但為了滿足尼采和斯內普的惡趣味,他們決定先檢測一下萊姆斯·盧平的真實性。
在預設中,如果盧平是真盧平,那麼他喝下滿月藥劑肯定會顯示出狼人的特徵,而且從他精神狀態和體型來看,平日也會喝狼毒藥劑,因此就算變身也是可控的。
盧平毫不示弱地和斯內普對視了幾秒,最後擰開了藥劑瓶瓶塞。
“別傻了,布萊克,他們也知道最近狼人增多的事情,而我是鳳凰社唯一可控的狼人。”他溫和地說,“我還以為西弗勒斯不會開玩笑呢。”
然而斯內普絲毫沒有露出任何被戳穿的窘迫,只是發出一聲冷哼,面無表情地昂著頭。
只見盧平一飲而盡,砸吧著嘴,似乎還在回味藥劑的口感,一開始並無變化,過了一個小時後他才後退捂住了自己的臉,手臂上的容貌也開始生長。
“很好,看來是真正的盧平...把解藥灌下去。”教授命令道。
顯露出狼人面孔的盧平把佩妮和達力嚇壞了,並且用著責問的眼神盯著尼采。
率先接過解藥的是唐克斯,她怒氣衝衝地留下一句狠話:“如果萊姆斯出了什麼事,鄧布利多也保護不了你!”
她便不顧布萊克的阻攔衝到了盧平的身前,用力地掰開對方護著臉的手,像母親給自己孩子餵食那樣溫柔,她的背影正好擋住了眾人的視線。
斯內普不但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恥,反而還覺得自己做了個很正確的事。
。說授教”。呢我謝謝得還平盧,看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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