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時,便聽到拐角走廊的交談聲。
他伸過頭,發現滿頭白髮的奧利凡德正站在滴水嘴石獸前和校長說話。
“不止是不詳,也有希望,不是嗎?”鄧布利多說,“你不用太在意魔杖的選擇。”
“或許吧...如此一來,現在那對孿生兄弟又多了個朋友,希望這一次它能被用到正確的人手上。”奧利凡德從校長手裡接過一片橘紅色的羽毛。
那並非是普通的鳥羽,上面的羽片像是熔漿一般流淌,羽軸富有彈性,無論奧利凡德如何把玩都不會彎折。
這種樣子的羽毛尼采只在鳳凰福克斯的身上見過,與其說是羽毛,不如說是一根燃燒著火焰的樹枝。
“尼采!”鄧布利多忽然喊住了他。
“校長,有什麼事嗎?”
“馬沃羅還在上課,要不你等會把這根魔杖交給他吧...甘草魔杖。”鄧布利多打開了滴水嘴石獸身後的暗門。
老實說,尼采很不自在,在他們走上石梯緩緩上升時,奧利凡德的眼神一直在觀察他,而且那雙眼睛還是像第一次購買魔杖時那樣具有洞察力。
與鄧布利多的視線不同,那種眼神並非直視,而是在肆意地很沒禮貌地打量身體。
或許看到了尼采逐漸不悅的神情,奧利凡德立馬作出道歉:“請原諒...我只是在好奇,如果我沒記錯,你的魔杖芯是獨角獸毛?”
“對,沒錯,平庸的獨角獸毛。”尼采平靜地說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諷刺。
可奧利凡德不但不生氣,還更加的活潑起來,像個蒼蠅見到新鮮食物似的搓著雙手。
“能給我看看你的魔杖嗎?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。”他很是客氣,沒有一點制杖大師的風度。
搞得好像尼采在欺負老人似的,他的魔杖出自奧利凡德之手,現在人家想看一看也是應該的,因此也沒刁難,把自己的魔杖遞了過去。
奧利凡德用雙手捧起魔杖,走進校長辦公室時頭也沒抬,嘴裡不停地發出感嘆。
“這...這獨角獸毛怎麼黑了?原來如此,杖身是黑胡桃木,我原本只是想嘗試一下,沒想到成功了,看來你的信念讓黑胡桃木將獨角獸毛的短板補齊了。”
尼采被觸動了神經,他猛地轉過頭,看著逐漸痴狂起來的奧利凡德。
“信念?”尼采緊張地問。
“黑胡桃木與獨角獸毛的特性完全相反,我也用過許多其他相反的搭配,可無一例外,都沒有做到如此完美的互補,但你做到了。”奧利凡德狂熱地說。
尼采心想:我能用獨角獸毛使用出強大的不可饒恕咒,也是因為堅定的信念嗎?
他記得自己第一次使用鑽心咒的時候,內心只有仇恨,他想讓伏地魔也體會到傷害別人的痛苦...如數奉還...
“使用黑胡桃木者,還請繼續保持清醒。”奧利凡德慎重地將魔杖還給了他。
尼采低頭撫摸著自己的魔杖,所以他當初就足夠超越死亡了?
不,仔細回想一下,只是超越了恐懼,他的憤怒與仇恨超過了對自己對伏地魔和未知的恐懼,心裡只有想達到的目的,因此,這便是答案。
緊接著,奧利凡德拿出了一系列備用木材,望了眼尼采,從裡面取了出一根榆木。
一時間辦公室裡被龐大的魔力充斥,尼采能看到那根鳳凰羽毛的羽片被抽離成火星,一點點融入到那根歪歪扭扭的樹枝中,將中間燒出一個留給羽軸插入的空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