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作各種魔藥,然後又故意倒掉,好似在表達自己的鄙夷,拿準了伏地魔對自己的尊敬...
“我最不想碰到的兩個人,今年全冒頭了,哼!”斯拉格霍恩偶爾會發出嘟囔。
尼采看著逐漸消失的夏季,每一天晚上他都會趴在花園裡看著天空,心想著赫敏有沒有發現自己的‘彩蛋’。
事實上,他並不是在故意將斯拉格霍恩拖入危險,恰恰相反,而是在保護的途中順手利用一下。
因為伏地魔缺少人手,單靠日益減少的狼人軍隊是不可能挑翻整個英國,如今又深受重創,所以他很有可能會利用斯拉格霍恩教授來接近霍格沃茨。
在天氣漸漸開始不再那麼幹燥炎熱,逐漸轉為時有小雨的八月末,尼采終於迎來了收穫。
“我先事先說明一下,不管你們打什麼歪主意,如果你想私底下害哪個學生,那我會告訴黑魔王!”晚上的斯拉格霍恩發出最後一個命令。
再過幾天就開學了,他可不想人到臨終前攤上壞名聲的事情。
“嗯嗯嗯...”尼采像個廢人似的陷進沙發裡,懶洋洋地給自己倒上被百利甜咖啡酒,“如果你有任何不滿,到時候當面和黑魔王大人說都行。”
“當面?”斯拉格霍恩察覺到了不對勁,寬腦門上擠出幾道皺紋。
“你到時候會知道的,先生,我保證不會困擾被大人尊重的您,只是會看著你。”
尼采早就考慮到了這點,當斯拉格霍恩見到年輕的‘伏地魔’在學校上學,肯定會對鄧布利多校長的行為而感到奇怪,於是他利用了不對等的資訊差:
鄧布利多會告訴斯拉格霍恩關於馬沃羅的來歷,但由於‘維達’的監視,校長無法知道伏地魔已經透過魂器從馬沃羅身上‘轉生’了。
以這種資訊差,整場戲才會更加逼真且令演員們投入。
斯拉格霍恩惡狠狠地盯著尼采,可突然,面色一凝,竟然上前動手拉扯起來,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。
“維達,快躲起來!”教授壓著喉嚨,急促地說。
“來人了是不是?”尼采極不情願地起身,被推搡著走入臥室,亊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液,面容酡紅地掏出魔杖。
“不,你不能動手!”斯拉格霍恩臉色大變,近乎是在哀求,“也許只是其他教授過來幫我收拾行李...如果有人死在這,鄧布利多就會察覺到!”
尼采微微眯起眼睛,對於教授這副緊張的姿態很滿意。
可這更讓斯拉格霍恩害怕了,在他的眼裡,這個跟隨伏地魔的達斯·維達顯然認同了他的藉口才不打算動手,於是在心裡對鄧布利多的失算更加悲觀了。
臥室不算很大,但五臟俱全---從各種各樣的刊物雜誌,到印有‘狼人解藥大推廣’的《預言家日報》都有,其中他還看到了自己和斯內普的頭像。
也難怪斯拉格霍恩的態度很差,顯然,他對於魔法界損失瞭如此重要的人才有些痛心。
可是過了兩分鐘,門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,這讓尼采起了疑心,他給自己施加上幻身咒後便從臥室窗戶翻到了雜亂的後院。
點著油燈的街上沒有任何動靜,一個人影都見不著...
“哐當---”
一處餐廳外的垃圾桶突然被打翻了,尼采神經兮兮地轉過身,然而既不是躡手躡腳的食死徒,也不是攝魂怪,只是個老鼠。
尼采無聲地靠近了些,藉著路燈看清了老鼠指頭是齊全的...也許不是阿尼馬格斯?
‘阿尼馬格斯也不可能觸發防入侵咒。’他皺著眉頭從垃圾桶旁邊走開了,在心裡回憶著魔咒方面的知識。
。變改可皆,魂靈了除——心核的學形變人到及涉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