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閻王做主民間講,世上最絕的死路是“告陰狀”。受了潑天冤屈的活人咬破中指,用熱血在閻王廟寫下血狀,以陽壽做押。狀紙一燒,地府鐵鉤就會生生鉤走惡人的魂。
2008年深秋,陳小六就已經被逼到了這條絕路上。
為了給癱瘓的爹湊醫藥費,他借了鎮上“疤哥”的高利貸。當初說好延期,可前天疤哥帶著滿身橫肉的打手,拎著鐵棍闖進飯館,憑空塞給他一張翻了十倍的違約金字據,不僅把他兩根肋骨生生踩斷,還逼他去偷街坊的耕牛抵債。利滾利的無底洞,壓得陳小六瞅不見半點活路。
今夜,他揣著一把菜刀,滿眼通紅地摸進了後山那間陰森森的閻王廟。
廟裡冷得像凍了幾十年的停屍房。陳小六跪在斷臂的閻羅神像前,狠心“哧啦”一聲用大牙生生咬破了中指,滾燙的鮮血“滴答”砸在黃紙上,哭訴:
“閻王爺在上!疤哥依仗親戚是縣長,放貸盤剝斷我生路!小人甘願捨棄這條爛命,只求閻王爺今晚活剝了那畜生的皮!!”
話音剛落,廟裡憑空颳起一陣綠色旋風,血狀紙“噗”地燃起幽綠鬼火,一眨眼化成黑灰。而神案上那尊泥塑閻王,一雙死白死白的眼珠子詭異地轉動了一下,死死地盯著陳小六的後腦勺。
同一時間,鎮上的豪華別墅裡。
疤哥正躺在大床上睡得香甜。突然間,屋裡溫度驟降,牆壁上“哧啦。哧啦”冒出黑綠色的冰霜,床頭櫃的玻璃杯被活生生凍碎。
疤哥猛地凍醒,一睜眼,喉嚨裡登時發出一聲被掐斷了氣的驚叫——只見自個兒的床頭,直挺挺地立著一個兩米多高。面目慘白的白衣吊死鬼!那怪物舌頭直勾勾地吐到肚臍眼上,上面爬滿了蠕動的蛆蟲!
是白無常!
還沒等疤哥發出第二聲慘叫,白無常那隻長滿黑色倒鉤死甲的枯手猛地一揚,一根生滿鐵鏽。沾著黑血的索命鐵鉤“嗖”地飛了過來!
“哧啦——!!”
那鋒利的鐵鉤結結實實地生生鉤穿了疤哥魂魄的脖頸!疤哥只覺得靈魂一陣劇烈的撕裂劇痛,眼睜睜看著自個兒的肉身還躺在床上,而靈魂已經像條死狗一樣,被鐵鉤拽著在黑夜虛空中瘋狂拖行!
眨眼間,他被“砰”地砸在了一座漆黑大殿中央。上方黑霧繚繞,一個面如黑炭的恐怖巨影正坐在白骨椅上,手裡死死地攥著陳小六那張血狀紙!
“下跪惡奴!你放貸盤剝,逼良為盜,可知罪?!”
那聲音活像驚雷在疤哥腦子裡炸開,震得他七竅同時噴湧魂血。兩邊小鬼拿著鋼叉獰笑著圍上來,要把他扔進旁邊正冒著死人骨頭灰的滾燙油鍋裡。
“大王饒命啊!!”疤哥在地上把頭磕得“砰砰”暴響。
“本該判你下油鍋受刑百年!看在你死去的爹一生行善積德的份上,今夜留你一條陽壽!來人,重罰陰鞭四十,驅回陽間!!”
兩條長滿倒刺的黑鐵鞭子“劈里啪啦”地抽了下來,每一鞭都生生撕裂他的靈魂,帶下一大片發黑的魂肉。疤哥疼得發出非人的淒厲慘叫,眼前一黑,徹底暈死過去。
“啊!!”
疤哥猛地睜開眼。四周黑漆漆一片,哪有什麼席夢思大床?他竟然孤零零地躺在後山那間廢棄的閻王廟正中央!泥塑的閻王神像就在頭頂死死盯著他。他往後一摸,後背疼得像是有幾千只毒蠍子在啃咬骨頭。
陰間遭際,全是真事!疤哥嚇瘋了,褲襠一片溼熱,連滾帶爬地跑回鎮上。
此時的陳小六,正失魂落魄地站在鎮頭大橋邊,看著下面滾滾河水準備跳下去。
“小六爺!!你別跳啊!!”
一聲變了調的淒厲哭喊聲傳來。陳小六一回頭,只見往日里威風八面的疤哥臉色青紫。衣衫不整,活像個剛出土的殭屍,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。
“撲通!!”疤哥結結實實地跪下,抬手就朝自個兒臉上狠狠扇耳光,滿嘴噴血:“小六爺!我不是人!以前的債全勾銷了!這是五萬塊贓款,還有這十萬塊是給老爺子治病的!求求你放過我吧,別讓底下的爺再來鉤我了!!”
陳小六看著地上那一疊鈔票,徹底呆在了原地。
。頭床的他在站地死死正,怪白的子鉤鐵著拿個那見瞅能就,眼閉一要只他為因,行惡點半做敢不也再哥疤。人善的佛唸齋吃日整個一了多,霸惡個一了上鎮,後以兒那打
。寒骨前殿羅閻,應報無果因道莫;寬容不鉤鐵司,般百千人欺世
。淚幹哭前殿羅閻在跪才,候時的頸脖穿鉤生生鉤鐵的沾到等別,斃自必義不行多,見相好後日,線一留人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