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姆看了看欄杆，又看了看那隻伸過來的手，耳朵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……帕姆暫時保留意見。”它嘟囔著，但還是伸出短小的爪子，和芙寧娜握了握，“但是如果乘客投訴你，帕姆會馬上讓你下車的帕！”
芙寧娜的笑容真誠了一點點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一旁的三月七小聲對姬子說：“她好會說話……我感覺帕姆己經快要被拿下了。”
姬子沒說話，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芙寧娜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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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芙寧娜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那句“服務乘客”不是說說而己。
她找到三月七，輕輕托起她因為拍照而舉了太久有點酸的手臂，一縷清澈的水流從指尖溢位，包裹住三月七的手腕，帶著微微的涼意輕輕按摩。
三月七舒服得差點叫出聲。
“這是什麼！好涼！好舒服！我手腕真的不酸了！”
“一點小把戲。”芙寧娜謙虛地笑了笑。
丹恆路過時，面無表情地婉拒了她遞來的冰鎮毛巾。
“不必。”
芙寧娜沒有糾纏，只是微微點頭收回了手。但她注意到丹恆的書案上有一疊被翻得起了毛邊的文書，旁邊硯臺上的墨己經幹了。
五分鐘後，丹恆從資料室回來，發現桌上多了一杯溫度剛好的茶，硯臺裡是新磨的墨，旁邊還壓著一張便籤：
“墨幹了不好寫，順手磨了。——看板娘”
丹恆盯著便籤看了幾秒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坐下繼續寫他的記錄。但茶涼掉之前，他己經喝完了。
傍晚時分，楊叔路過觀景車廂時，發現芙寧娜正站在帕姆旁邊，拿著一本筆記認真記錄著什麼。
“列車長的日常職責包括：監督列車清潔、檢查各車廂安全設施、播報航行資訊、給乘客分發毛毯……”她抬頭問帕姆，“還有嗎？”
“……帕姆有時候還會給乘客準備夜宵。”帕姆己經完全沒了剛見面時的炸毛狀態，甚至主動補充，“不過必須提前預約帕。”
“瞭解。”芙寧娜低頭記下，頓了頓，又問，“那列車長自己什麼時候吃飯？”
帕姆愣住了。
“……帕姆一般等乘客都休息之後才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芙寧娜合上筆記，語氣認真，“從明天開始，列車長的伙食由我負責。合理用餐是保證工作效率的前提，這是我作為看板孃的職責所在。”
帕姆張了張嘴，耳朵不自覺地垂下來一點點，又立刻豎起來。
“……帕姆沒說需要這種服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芙寧娜微笑，“但我的工作本來也不只是‘被需要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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