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但願俱飽暖舒三江跪下磕頭:“表少爺,你是活菩薩啊,大恩大德,三江全家銘記在心!”
大兒子也管吃住,省了一個人的口糧。兩百斤谷,加上自己的四百斤,他們娘仨都不會捱餓了,活命之恩,唯有誓死追隨東家了。
天下受苦人多了,陳秋生管不過來,姥爺家人丁單薄,需要忠心的人手,舒三江家知根知底,用著順手,用著放心。
陳秋生受了他這一禮,也代表著此事已經坐實。
把舒三江拉起來,讓人看見不好解釋。
往北不遠,預備河向陽的河堤坡上,有幾個低頭尋找野菜的身影。
“俺姥爺礙於身份和規矩,不能給你太多,我私下拜託你,好生照顧著俺姥爺姥娘,我每月給你開二兩銀子,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不要告訴我姥爺,更不能傳出去。”
舒三江好為難啊,在推辭與接受之間,他選擇了表忠心。
“表少爺,您放心吧,我一家誓死守護東家!”
“好,此事就這麼定了!”
陳秋生掏出一封銀子,一掰兩半,遞過去半封:“這二十五兩是今年的,先支給你。”
正是青黃不接時節,窮人已經揭不開鍋了,陳秋生索性一次給齊了。
舒三江激動得結巴了:“表少爺,這,這,使不得啊!”
“你不說出去便使得。”
忽然,河堤那邊傳來小孩的哭喊聲,兩人扭頭看去,兩個孩子跪在坡上,地上躺著一個,舒三江叫道:“是我家孩子。”
兩人撒腿往那邊跑。
大概是餓暈了,陳秋生一邊跑,一邊檢視空間裡的食物。
後世物資極大豐富,田邊地頭,溝幫山坡,各種野生植物滿處都是。
這年月可不行。平原地區村莊稠密,荒地很少。缺吃少喝,野菜剛長出來已經被挖走了。不能吃的則砍回家當柴禾。
柴米油鹽醬醋茶,第一個就是柴,焚燒秸稈?不存在的!連高粱茬子。大豆茬子也得收回去當柴燒。
所以正常情況下,野外除了莊稼,到處光禿禿的。挖野菜是個力氣活兒,轉悠半天不見得挖滿一籃子。
舒三江家的二小子,剛才餓著肚子挖了半天,在斜斜的堤坡上格外累人,挖著挖著,眼前一黑,昏迷了。醫學術語,低血糖了。
老百姓對此司空見慣,有條件的喂一碗紅糖水,沒條件的放那兒緩緩,倒黴的則一命嗚呼。
猶如草芥!
舒三江一邊安撫大兒子和小兒子,一邊去探二兒子的鼻息,還好,有熱乎氣兒。
陳秋生把舒家老大拉開,蹲下去,手裡抓著一把蜜餞果子。
“三江叔,喂他吃幾個!”
舒三江把二兒子攙著坐起來,拿起一顆蜜餞塞他嘴裡,孩子本能的開始咀嚼。
。眼了開睜二老家舒,肚下顆三,症對分十,又甜又子果餞的做棗大。重嚴不題問,西東吃能!了事沒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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