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四個兒子人人帶傷,村裡人把地契財產鬨搶一空。聽說官府介入了,重新選了保長,老卜家人財兩空。”
李六子拍案道:“好得很!正好讓各村各戶看看,為富不仁,兄弟不和會是什麼下場。”
“嘿嘿,聽說他們村很多人家在放鞭炮慶賀呢!”
陳秋生心中也十分感慨,人啊,千萬別喪良心,蒼天饒過誰?
古訓“忠厚傳家遠”,你看看許某印,看看賣水的那個誰,一時風光無兩,轉眼樓塌人散。
陳秋生回家時,陳山夫婦都還沒睡。舒小蘭問:“李家為什麼給咱送酒席,你幹啥了?我炸了一盆子魚也沒有吃。”
“嗨,娘,這不是我看咱家柴不多了嗎,就上他家煤場去了,一不小心,給他家出了個發財的主意,李老大訂酒席感謝呢!”
陳山問道:“什麼主意值一桌酒席?怕不得二兩銀子!”
陳秋生看妹妹睡得挺香,小聲說道:“那可不止,你看看這個!”
一千兩銀元寶,放到桌上“咚”的一聲。
陳山開啟包袱,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把老李家搶了!”
“嘿嘿,老李家這回賺大便宜了。你再看看這份契約。”
陳山和舒小蘭就著燈光,把契約看了三遍。
“這麼說,除了這一包袱銀子,往後每年還有?”
“是的,”陳秋生又把蜂窩煤的生意介紹了一遍,“他本來要給五成來著,我哪能那麼貪心,最後就要了一成。”
舒小蘭多少有點遺憾:“這生意真不錯,幹好幾輩子也黃不了!”
“娘,這活兒又累又髒,您就別遺憾了,咱家不會缺錢的,咱無權無勢,那買賣咱幹不了!”
舒小蘭又高興起來:“我就是說說,唉,銀子咋越花越多起來了呢!”
陳秋生把娘哄高興了,方才去洗澡。
這點銀子算啥,空間裡卜世仁的一庫房東西,還沒看是啥呢。
難得的,竟然有種開盲盒的感覺。陳秋生坐在操控室的椅子上,不知道該如何著手。
卜世仁這老登,把銀子熔成了銀冬瓜,十二個銀冬瓜歪歪扭扭粗糙的剌手,每個有兩百斤左右,分別裝在小甕裡,這傢伙,小偷想搬都搬不動。
“難道我要自己弄個機器鑄銀元?”陳秋生搖搖頭,有點頭疼啊。
一囤銅錢,各朝各代的都有,肯定有一部分在未來很值錢,問題是陳秋生也不精通這個啊,得先把數量最大的品種花出去,稀罕點的有機會惡補一下知識,再做處理。
一匣子金首飾,頂多二十兩,畢竟是土財主,沒啥真寶貝。
字畫之類半點沒有,連附庸風雅也不會,差評。
三支人參,開啟匣子,看蘆頭。品相,都是五十年往上,百年以下。
最後還有一個木箱,銅釦銅鎖,容積大約一個立方。沒有鑰匙,陳秋生用力一擰,老式的長鎖像槓桿,直接把掛鼻兒擰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