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曾囊中羞澀,只好多問問清楚:“陳先生,這個價是一個人還是四個人的?”
“當然是一個人的!五百龍洋一劑,怎麼,這點小錢你掏不起?”
“唉!額(ngè)是清官,現在身無長物,只有這塊祖傳的玉佩,值個三五百龍洋。”
陳秋生忍俊不禁:“王大人,聽鮑將軍說,你當年考中過解元,果然才思敏捷,舌燦蓮花。罷了,玉佩拿來,這一劑止癢神藥給你。”
算算時間,致癢的效果快過時效了,再不吃,要自己消失了!
“王大人兩袖清風,小人再附贈一個偏方,給患者灌幾勺金汁,也是有效滴!”
“哦,多謝多謝,本官告辭了,回去救治他們,畢竟都是我治下的子民。”
果然,王學曾的大兒子沖服了藥劑,半炷香的功夫,不癢了!
另外三人灌了金汁,效果也十分靈驗,全都不癢了。
陳秋生每天晚上在空間忙活,對那一批生物實驗樣品多有研究,給日本考古隊用過一次,這是第二次實戰了。
平時多研究,用時心不慌。
周馥公務繁忙,傍晚才得空。在珍珠泉南側的西花廳設宴,招待陳秋生。
“大人,折煞小人了!”
陳秋生見到了這位大員。長相清癯,神情端方,舉手投足之間,自帶一股氣勢。
當然,氣勢對陳秋生無效。
後世的平等觀念已刻入骨髓,軟骨病在平民中已經不普遍。
“賢侄,學淵學??去備考了,老夫只好親自出馬,家宴簡陋,慢待了,慢待了!”
因為要談些事情,周馥不讓管家下人伺候,只有一個內宅的廚娘上菜倒茶。
人是很複雜的,往往功過是非難以說得清。在生活中,周馥崇尚簡樸,“不枉取”錢財,家風可圈可點。
後世評價他“五福俱全”,還有“五子登科”,去年他六十五歲了,還得了個女兒,也厲害的很。
見過禮,周馥首先感謝陳秋生的藥。自從得了硝酸甘油軟膠囊,周馥日日帶在身上,犯過幾次症狀,服上一粒,好多天身輕氣順,十分神效。
“大人,藥的事慎莫外傳啊,小侄這小肩膀,頂不住各路神仙索要。”
該強調的必須強調,要讓周馥覺得一萬兩不貴。
四菜一湯上齊了,清蒸黃河鯉魚,清燉把子肉,滷味拼盤,涼拌大明湖藕片,冬瓜銀耳湯。
“賢侄,老夫約你前來,其實有事相詢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“大人,俺是個粗人,直腸子,待會兒有什麼言語失當,您可莫怪!”
周馥笑道:“此處只有你我二人,賢侄還不明白老夫之意嗎?”
“大人想說什麼,小侄只要知道的,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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