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放好貨，再開了間客房，夥計全程殷勤備至。
“大兄弟，頭一回來濟南吧？”
“嗯，來辦點事。”
夥計更熱情了，聲音輕了幾分：“喜歡姑娘嗎？還是喜歡玩兩把？巷子裡都有，要我幫你叫人，還是帶你去玩兩把？”
來都來了，陳秋生作出很感興趣的樣子：“那，去見識見識？”
夥計帶路，拐彎抹角，半路還不忘介紹：
“這兒的姑娘最水靈。”
“這家也不錯。”
“這家賭的太小，是窮人玩的，咱去下一家。”
還真別吐槽，烏煙瘴氣的不只是碼頭，此時天下都差不多，無序。混亂。稂莠不齊，官府主打一個抽稅，其他則由幫會。行會維持。
評價一國一地，好是不好，不能看富人如何，哪個地方的富人也過得很好。你要看底層，是否有溫飽，是否安全。
不要盯著馬什麼克，帶娃吃國宴。那跟你有什麼關係！
你應該操心的事情，是陳秋生啊！夥計把陳秋生帶進一處院子，跟把門的打聲招呼，兩人進去了。
“開了，開了，大！大！大！”
“小！小！小！”
“他孃的，又是小，連著十把小，莊家，你他孃的出老千了吧？”
“去你媽的！玩不起滾蛋！願賭服輸懂不懂？來來來來，下注了...”
三個大房間，玩法各不同。
骰子。牌九。押番攤。
骯髒雜亂的碼頭區，哪裡有上檔次的，這也僅是個大一點的窩子而已。
索鎮也有類似的，陳秋生雖沒玩過，也耳熟能詳。
夥計把人帶到，撤了。
陳秋生去了玩骰子的房間。一進門，所有人用審視的目光看他。
“來來來，小兄弟，下注！”
陳秋生作出老練的樣子：“俺可不小，是大兄弟！”
眾人聽他口音：“東邊來的？大兄弟，喜歡玩大的？”
當下便有兩人退出戰團：“大兄弟，來這兒，俺酒癮犯了，去喝兩盅。”
陳秋生嘴裡哼哈應付著，五感放開，聽得那兩人出了門，沿著自己的來路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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