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爾克,那座碑是幹嘛的?”市政廣場上有座石碑,非常醜。
“哦,那是葉世克紀念碑,為死去的前任總督而建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壞事做多了,確實該早點死,賴謝瑙,他是被刺殺的吧?”
“不不不,官方說的很清楚,葉世克是病死的。”
陳秋生一笑,在月光下有點詭異:“希望特魯泊總督當個聰明人,不要再重蹈葉世克的覆轍。”
賴謝瑙直覺,陳秋生有點不高興。
臨時總督府面積不大,只有幾座歐式建築,可以看到膠州灣的海景。
“親愛的陳,現在我們是盟友,希望過去的歷史不影響我們合作。”
賴謝瑙是個聰明又果斷的人,既然決定倒向陳秋生,便開始與德國鷹派切割。
“瓦爾特,你們的歷史太短了,做事急功近利,只顧眼前,這樣很危險,你未婚妻哪天到?”
“應該後天到吧,去總督府問問船期就知道了。”
特魯泊剛結束了舞會,見到兩人十分高興。
“親愛的陳,我的救命恩人,你知道,我的心在思念你,我乾癟的錢包也在思念你,在菲律賓,有幾個美國富人等著你的藥救命呢!”
賴謝瑙看他鑽進錢眼裡的樣子,十分好笑:“總督叔叔,難道不是應該先談談我的婚禮嗎?”
“唉,德華銀行裝了一船銀子,我一想到一百萬兩白銀,竟然不屬於我,就十分渴望有富翁受傷。”
賴謝瑙一聽,也十分眼紅:“他們掙錢太快了!”
“大部分是清政府官僚的存款,他們太有錢了。和他們一比,我簡直是個窮光蛋。”
陳秋生衝賴謝瑙點點頭,賴謝瑙會意:“叔叔,我和你的理想完全一致,賺數不清的錢,並且放在最可靠的地方,我絕不會把錢運回國的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呢?你認為錢運回去不安全嗎?”
賴謝瑙也是現學現賣:“德國已經失去理智了,堅持要和英國爭霸,但是我們真正的敵人,並不是已經開始衰落的英國,而是後來居上的美國,更是餓狼一樣的日本。”
特魯泊並不意外:“是有人這麼說,但是國內並不接受。我個人對未來也不樂觀。”
三人進入了密談。
半夜,特魯泊分別給賴謝瑙和陳秋生安排了住處。
“好好休息一下,關於你的構想,我需要思考,要知道,這件事情難度很大,而且必須絕對保密,膠澳有幾萬德國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當然,總督閣下,這一盒藥先拿去,拯救一下菲律賓那幾個美國富人吧,他們的命很值錢,對嗎?”
特魯泊開心了:“陳,我對你的提議又多了幾分信心。”
他給陳秋生安排的住處,是一處海景小二樓,下面是帶衛生間的小客廳,上面是十幾平米的臥室。
陳秋生關好門,開啟窗戶,港口停泊著幾十艘船,其中兩艘最大,哪一艘是裝了白銀的呢?
。機人無了出放生秋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