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奇怪地看著這個小夥兒:“年輕人,聽你是北方口音,怎麼沒帶行李啊?”
“被偷了,光剩下吃飯坐船的錢了。”
店家好一頓囑咐,各種出門注意事項。
陳秋生從善如流,到碼頭找船的時候,提著一個箱子,不過輕飄飄的,行家一上眼就知道里邊沒什麼錢。
船錢漲價了。本來一個小包艙一塊龍洋,今天要兩塊。
船主振振有詞:“沒看什麼天色嗎?馬上要有暴風雨了,不漲價誰冒險跑船?”
也有道理哈,陳秋生也不囉嗦,要了一個小包艙,倒頭就睡。
操縱動力滑翔傘很費心神,在天上吹了一夜風,即使裝備精良,也又困又累了。
江水很大,江面很寬,走了半天,風漸漸大起來,江面浪濤滾滾,天空陰雲疾走,船家開始沉不住氣了。
“糟糕糟糕了,希望在大潮前進入黃浦江。”
船飄飄悠悠,竟和滑翔傘有點類似,陳秋生睡得香甜,擠在大艙的客人卻有好幾人暈船了。
人們顧不上吐槽,這時候什麼也比不上平安到達重要。
下午,船終於過吳淞口,進了黃浦江。風浪似乎小點了,然而成了逆流,船變成了龜速。
許多船隻到內河來避風,江面越走越擁擠,速度越慢。
外灘上的銀行。商行紛紛歇業避災,平時繁華熱鬧的勁兒不見了。天陰沉得像黑夜,風愈發猛了,還帶著可怖的閃電。
陳秋生鑽出小包艙,正見到這樣一副末日景象。
船家聲嘶力竭,終於到碼頭了,繫纜繩,放跳板,催乘客趕緊下船。
幾分鐘的時間,人群四散去了十六鋪,只有陳秋生哪也沒去。
天黑了,風雨如磐,能照明的只有閃電,外灘停電了,到處一片漆黑,除了華人區還有淒厲的喊叫,幾里長的外灘彷彿失去了生機。
無論洋人華人,在大自然的威勢下,能做的就是縮在被窩裡,等待風雨的結束。
陳秋生對這裡雖然不熟,但是剛才在江面上已經看見了,往北不遠就是一溜洋樓,那會兒還沒停電,各個銀行的招牌,在電燈照耀中引人注目。
風暴閃電,加停電驟雨,陳秋生展開身形,越過最南端兩間小銀行,直撲外灘核心區。
在空間加持下,陳秋生不做任何多餘動作,專注於探查金庫位置,將金銀收進空間。
黑咕隆咚的,除了最大的滙豐銀行,另外幾家陳秋生連門牌名字都根本不知道,反正一網打盡,將他們的金庫清空,也只費了一個小時左右。
空間操控室,最近因為購買機器,已經把銀票。莊票用得差不多了,又留了一批銀子用來鑄幣,
風更猛了,港口輪船有桅杆被雷電劈斷,外灘大馬路的電線杆也倒了幾根。
藉著閃電的亮光,陳秋生髮現自己已經到了外灘北頭,前方是英國領事館了。
正打算結束行動,溜之大吉,一棟建築裡邊,有人趴在玻璃窗上,看到了陳秋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