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你給我老實點蔡元培懵了。
陳秋生這是打算幹啥？
看著這張明朗的臉，不像鋌而走險的樣子。
“你要怎麼做？”
“山人自有妙計，不會和他們起衝突的，放心吧。”
這會兒，姚賡韶到了，一大幫人圍上去獻殷勤。
蔡元培悄聲道：“他是盛宣懷的大女婿，現在管著盛的私產，就是你們生意人講的白手套。”
這就是清末官督商辦的核心邏輯，裁判員運動員都是自己人。
姚賡韶穿著得體，還戴著金絲眼鏡，文質彬彬，他是進士出身，頗有儒雅之氣，是個情商甚高的人，在政商兩界如魚得水。
那麼多人巴結甚至諂媚，姚賡韶表現的不煩躁不討厭，跟誰都客客氣氣。
他也注意到，角落一桌上，有倆人埋頭竊竊私語，完全沒有過來搭訕的意思。
姚賡韶和別人禮貌的致歉，然後向陳秋生這桌走來。
“蔡會長，你早來了？這位小兄弟有點眼生，請問你是？”
陳秋生也笑臉相迎：“姚大人，我叫陳秋生，是山東巡撫周大人派來，向盛宮保面陳鐵路事宜的，帖子遞上去了，住在廉大哥家，等盛大人召見。”
盛宣懷日理萬機，找他需要排隊。
姚賡韶回頭，對陪同的廉泉埋怨道：“萬柳居士，陳兄弟是你的貴客，還排什麼隊呀，明日我帶你去見家嶽吧。”
陳秋生暗暗佩服，真會來事兒啊。
“真的？太謝謝了，姚大人真敞亮！”
募捐正式開始以後，廉泉和吳芝瑛一同致辭，並捐白銀一千兩。
姚賡韶代表盛宣懷，捐白銀五千兩。
餘者眾人或捐數百兩，或捐數十兩不等。
蔡元培現在囊中羞澀，捐了十兩，也沒有人取笑他，他品行高潔，上海灘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。
姚賡韶暗暗觀察，看陳秋生捐多少，這個少年他看不透深淺，周馥派來的，卻籍籍無名，姚賡韶不允許自己面對未知的狀況。
陳秋生可不想出風頭，外灘那幾家銀行，在全世界吸血，這次丟了庫存，暗地裡豈能罷休？
不罷休是一定的，幾大行不約而同，懷疑到了阿三頭上。十幾名阿三是專門巡視這段路的，最熟悉銀行的分佈。
全員失蹤，槍支也帶走了，顯然是團伙行動，早有預謀。
俄華道勝實力最弱，天津分行。上海分行兩度失竊，他們的懷疑目標則指向日本人。
別國沒這麼陰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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