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裴師傅已經到了,但只有裴師傅一個人的證詞還不夠。他能證明時鎖盒不可能在蘇州被人動手腳,但,那件衣物上的藥漬和太醫院改藥方的事,必須靠揚州的人來佐證。”
沈玉瑛看到這陸雲起臉色也並不好看,就知道外面的事情肯定很不順利。
他們所說的那位揚州老先生,大抵是很難找到。
揚州的證人被截了,這說明太后那邊已經知道了這個證人的存在,而且搶在她前頭動了手。
太后的人在暗處,她和陸雲起在明處,證人派出去一個就可能被截一個。
所以那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,自己既然能想到這一點,那陸雲起和他哥也不會想不到。
現在裴師傅雖然安全,但如果他就這麼走上堂去作證,太后的人一定會盯上他。
裴師傅只是個老木匠,他不是官場上的人,不懂怎麼應對那些明槍暗箭。
他一旦在堂上開口,太后的人就會像對付揚州證人一樣對付他。
不能這樣,這樣反而弊大於利,而且會牽涉到無辜。
她得換個法子。
她閉上眼睛深思良久,最終深吸一口氣,對著陸雲起說道:“陸公子,我想了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幫我在外面傳個訊息出去,就說裴師傅和揚州那位先生,兩個人都被襲擊了,都被人帶走了,下落不明。”
陸雲起微微皺起眉頭,等著她往下說。
“如果只丟了一個人,主審官那邊會覺得是意外,但如果兩個人同時失蹤,就不像意外了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是有人不想讓這兩個人開口,而這也是最利於我們這邊的。”
沈玉瑛想了想,又說道:“傳到朝堂上,傳到都察院那位周大人耳朵裡,大家就會知道,這樁案子不是沒有證據,是有人在銷燬證據。”
陸雲起看著她,原本陰沉的臉色,此時竟微微有一些好轉。
光線太暗,沈玉瑛看不清他的臉色。
只是看他沒有說話,沈玉瑛對此心裡也沒什麼太大的把握,她畢竟不太懂這些朝堂啊,權謀啊這些事。
她也怕自己說的不好會丟人,但做人就是要大膽一點,這樣才會有新的出路。
沈玉瑛有些侷促地問:“這是我的一點淺見,我是這麼想的,雖說不一定對吧,但是你們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陸雲起輕笑一聲:“你這腦子,不去當刑名師爺可惜了,傳訊息的事我馬上去辦,我認為是可行的,我堂哥大抵也不會有其他的意見,裴師傅那邊我讓雲昭重新給他換個住處,短期內不讓他露面,對外就說他在來應天府的路上被人劫走了。”
沈玉瑛鬆了口氣,笑道:“這樣一來,“陸公子,你在堂上聽著,我還會說一件事,說我母親病重,女牢裡條件不好,我母親身體本來就弱,我一定把這件事在堂上說出來。”
畢竟現在和陸家人算是戰略同盟了,沈玉瑛要把自己的打算都告訴他們。
她又道:“三位主審官都不是鐵石心腸,都察院那位周大人更是一根筋的清流,有些話不用直接說,把事實擺出來就夠了。”
陸雲起輕嘆一聲,突然開口道:“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,你放心,你娘那邊我親自去安排,明天就有大夫進女牢,在堂上你只管大膽去說,我相信你無論做什麼,都可以做到最好。”
與此同時,詔獄的另一側,劉順和王平正蜷縮在各自的牢房裡。
。幾好了審提被又,好沒還傷鞭的上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