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秦舒,曾為兵部尚書張韜手下的一名副將之女。
其父在幾年前和燕國大戰的過程中,未能有力保護張韜之子,被張韜安了一個私通敵國的罪名,打入大獄,舉家被殺,就留了她一個人獨活下來。
林淵將她為委任為永安府的女子護衛總頭領,負責保護府中諸多女眷的安全。
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糧食,秦舒不知想到了什麼,一時間竟是有些恍惚。
她不知道林淵這個質子為什麼突然變得有錢了,但她知道林淵人還不錯,沒有餓著她們這些女婢,這些糧食入府,能讓她們吃幾天飽飯了。
突然買了這麼多糧食,對外林淵的說辭是府上添了人口,人數眾多,嚼用甚大,實在是捉襟見肘,不得不提前囤積些口糧,以備不時之需。
與此同時,永安府外的東面空地上,幾座廂房己經初具模樣。
林淵住的這座永安府,是齊國一個落魄王爺的,只有兩進的院子,幾間廂房,小得可憐。
自從府中進來一百名罪女,幾乎都是二十幾個人擠在一起睡覺,擁擠無比。
如今林淵有了錢,自然是要做些改善措施。
“林公子!你……你這種設計似乎有些不合情理,誰家的府中女眷居然會設計暗箭樓和哨塔這種軍事性的建築?”
這次負責施工的頭目正站在永安府東面的一個沒人角落裡,和林淵進行著交流。
林淵掏出五十兩銀票,悄悄塞在他手裡,說:“許工頭!拜託您了!”
“您也知道,我這一個質子,府上有這麼多的女人,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呢?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只能用這種方式管理這些罪女!”
“若是她們敢和外人做些不好的勾當,我也能做些應對!”
林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露出無奈的神情,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副窩囊的模樣。
許工頭還是有些猶豫遲疑,在齊國上京城,天子腳下給別人建設這種軍事屬性的建築,他感覺脖子發涼。
林淵見狀,又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塞進他的手裡,低聲說:“幫幫我吧!許工頭!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絕無第二個人知道。”
許工頭見他這副模樣,惡向膽邊生,接過銀票後,說道:“倒是也可以!但完工之後,你得給我送來兩個你府中的罪女,不然我就將此事大肆宣揚!”
“嘿嘿!到時候恐怕質子你也不會好過!”
林淵眼中寒芒一閃,低下頭說道:“你說得對!許工頭!我……我認了!”
“此事辦成之後,您隨便挑兩個罪女帶走吧!”
“但記得那些施工的人,可萬萬不能知道此事!”
許工頭看著林淵這副模樣,暗罵一聲:“窩囊!”,嘴上說道:“放心吧!還用得著你來叮囑我,殺頭的買賣我敢幹,自然是有法子,十日之內,肯定給你完工!”
許工頭說完後雙手揹走後面,鼻孔朝天,哼著豔曲走了。
看著許工頭離去的囂張背影,林淵心中說道:“原本想給你留具全屍,保你家人無恙,但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。”
上京城中建設箭樓和哨塔,他能不知道有多麼大的風險?
原本的計劃就是給這個工頭一點錢,辦成事情之後將其殺掉,徹底斷了所有訊息源頭,但這個許工頭得寸進尺,林淵也只好再狠心一點,連帶其家人一併送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