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，杯底與案几接觸，發出一聲輕微的“噠”。
他的臉上仍然帶著那副恭敬的表情，看得人心裡感到憋屈。
“侯爺說的是，侯爺說的是。”
“外臣……外臣沒有資格拒絕。”
他這副軟骨頭的模樣，讓周圍的紈絝子弟們眼中都流露出鄙夷和不屑。
項南天更是冷哼一聲，將頭扭到一邊，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。
在他看來，林淵這簡首是丟盡了皇室的臉面，連帶著他也覺得臉上無光。
“哈哈哈！識時務者為俊傑！林質子，你放心金銀財寶和美女我少不了你的，少了一個罪奴孕婦，還會有無數個！”
白凌川見林淵服軟，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林淵解釋道：“只是，侯爺，此事……事關重大，外臣府上那幾個罪奴女，平日裡也是有脾氣的。”
“若是外臣就這麼回去說，要帶她們其中一個來給侯爺，怕是會引起騷亂。”
“不如這樣，侯爺您寬限外臣片刻，容外臣先回永安府，好好安撫一番，挑選一個……最聽話的，親自給您送過來，您看如何？”
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，既表現出了他的順從，又點明瞭操作上的困難。
緩兵之計。
只要能離開這座侯府，回到永安府，他就有周旋的餘地。
哪怕是拼著暴露所有底牌，帶著人殺出上京城，也比在這裡任人宰割要強。
白凌川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，他眯起眼睛，審視著卑躬屈膝的林淵，像是在看一隻自作聰明的老鼠。
“林質子，你當本侯是三歲小孩嗎？”
他端起白玉酒杯，輕輕晃動著裡面的佳釀：“本侯身在軍武世家，你這種小把戲，本侯在早就聽得多了。”
“放你回去？然後讓你帶著人跑了，還是讓你去皇宮裡向陛下哭訴啊？”
林淵心中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他趕忙表忠心。“外臣不敢！外臣對天發誓，絕無此意！”
“行了。”
白凌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不必那麼麻煩了。”
白凌川抬手，指了指身後的西名護衛，說：“你，就在這兒給本侯老老實實地待著。”
“本侯派人去你的永安府，把你那幾位懷了孕的罪奴女妻妾，全都請過來！”
“到時候，咱們就在這院裡，本侯親自挑一個，也讓你開開眼，看看本侯的手法如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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