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林淵一聲令下,他們隨時可以化作最鋒利的刀刃,將一切來犯之敵盡數殲滅。
林淵走到前院,護院統領秦舒看見他走來,手中拿著哨棒默默退在一旁。
門外,站著七八個身穿錦衣的彪形大漢,個個腰挎長刀,滿臉橫肉,神情倨傲。
為首的一人,手裡拿著一張燙金請柬,仰頭看著永安府,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。
“燕國質子林淵呢?快點滾出來接帖子!”
“我們家侯爺請你赴宴,是給你天大的面子,再敢磨磨蹭蹭,小心打斷你的狗腿!”
林淵知道這肯定又是哪個紈絝找上門來了,恐怕是他日前和雲菲生了兒子,去大佛寺求平安符的事情發酵起來了。
不少上京城紈絝又想起他來了,又要叫他這個燕國質子前去侮辱一番,秀一秀優越感。
林淵整理了一下衣服,隨後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心情,將永安府的門緩緩開啟。
他臉上掛著一貫人畜無害的笑容:“幾位爺,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為首的大漢斜睨了他一眼,見他穿著樸素,一副窩囊樣,眼中的輕蔑更濃了。
“你就是林淵?”
“是,我就是。”
林淵點頭哈腰,一副卑微的樣子。
大漢將手裡的請柬扔到林淵懷裡,語氣充滿了施捨的意味:“哼,算你識相!我家主子安樂侯今晚在府上設宴,點名讓你過去陪酒,趕緊換身像樣的衣服,跟我們走!”
安樂侯?
林淵腦中迅速閃過這個名字。
此人他早有耳聞,齊國的一個異姓侯,祖上有些軍功,傳到這一代,己經是個不學無術、橫行霸道的紈絝。
仗著祖蔭和宮裡一位貴妃的親戚關係,在上京城裡壞事做盡,姦淫擄掠都是家常便飯,卻一首無人敢管。
而且安樂侯最喜女人,怎麼會突然找上自己?
林淵心中念頭急轉,臉上卻絲毫不顯,依舊是那副諂媚的笑容:“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安樂侯爺相邀,是在下的榮幸,是在下的榮幸!幾位軍爺稍等,我這就去換件衣服。”
大漢不耐煩地催促道:“快點!我家主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!”
林淵轉身回了後院,將事情和西女簡單說了一遍。
李雲菲立刻緊張起來:“夫君,這安樂侯聲名狼藉,此去恐怕是鴻門宴,要不……就說你身體不適,推了吧?”
林淵搖了搖頭:“推不掉的,安樂候既然派人這麼大張旗鼓地來,就是沒打算給我拒絕的機會。”
“若是不去,他有的是由頭來找麻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林淵拍了拍李雲菲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“一個安樂侯而己,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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