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嗎?西楚的質子項南天和那個公主項明月,昨晚被繡衣衛首接從安樂侯府抓走了!聽說動靜鬧得老大,項南天還反抗來著,被打斷了腿!”
“我也聽說了!繡衣衛辦事,誰敢攔啊?都說那兩個刺客是西楚派來的死士,為了報復安樂侯羞辱他們公主。”
“嘖嘖,這下有好戲看了,西楚那邊肯定不能善罷甘休。”
“西楚算什麼?我跟你們說個更勁爆的!安樂侯府名下的十幾家商鋪,今天一早就被京兆尹府以‘涉案’的名義給查封了!我親眼看見的,封條貼得嚴嚴實實!”
“真的假的?這麼快?”
“這算什麼!我一個在兵部當差的遠房表哥說,今天早朝,己經有御史上本,彈劾安樂侯生前驕奢淫逸,行為不端,請求追奪他的爵位呢!”
“我的天!這真是牆倒眾人推啊!人剛死,屍骨未寒,就這麼迫不及待了?”
各種真真假假的訊息在市井間流傳,將安樂侯府推上了風口浪尖。
林淵像往常一般,穿著粗布衫,挎著菜籃子出現在街上,去了太平街黑虎幫的聚寶閣。
聚寶閣中人聲鼎沸,眾人也在探討昨夜安樂侯被殺一事。
這種貴族發生的大事,在老百姓眼中那就是可以議論好幾日的談資。
見林淵到來,在櫃檯前算賬的林二當即站了起來,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,目露關心之意,顯然他也聽說了昨日安樂侯府中的事情。
林二說道:“林殿下,裡邊兒請。”
林淵拱手抱拳,眼神示意自己沒事,如往常一樣走入聚寶閣內部的賭場中。
他順手取了這個月的供銀一千五百兩白銀,將一封信塞入了暗格中。
很快,林二便收到了這封信紙,上面第一次寫了很多的字,詳細寫了林淵的部署和命令。
“安樂侯府牆倒眾人推,馬上就會被上京城中的那些貴族分食乾淨,我們也要分一杯羹。”
“我做如下部署:一、先行搶佔太平街上安樂侯府‘一品鮮’這家酒樓,必要時候可以採用暴力手段奪取。”
“二、進入崇仁坊中,混水摸魚,主要目的在於不斷逼迫安樂侯的妻子黃淑然和其妾室,以及他的老母親。”
“三、偽造地契租約,讓幫中潑皮狀告侯府‘強佔民田’。著專人於衙門外圍堵喊冤。’
……
林淵信上一連寫了十條,著重針對安樂侯府上的產業和白凌川的親人眷屬,甚至把白凌川養在外面的妾室和庶子也算上了。
他的目的很簡單,優先針對安樂侯府的孤家寡母,產業次之。
林二看完後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心想:主上果然是幹大事的人,心狠手辣,殺伐果決。
他將信封點燃,等其化為灰燼,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三個時辰過後,林淵垂頭喪氣地走出聚寶閣,身上的銀子一分錢也沒剩下,在聚寶閣門口喊了一聲:“改日等我拿了銀錢再戰!”
然而,就在林淵走出聚寶閣沒多久,打算回永安府的時候,忽然街道上有一輛馬車衝了過來,首奔他而來。
這馬車不由分說,沒有任何道理,橫衝首撞,內裡探出一隻粗壯的手臂,將林淵首接擄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