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光刺入眼睛,林淵下意識地眯了眯眼,裝出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,身體縮成一團,顫抖不停。
“尊敬的七皇子殿下,您受苦了。”
男人一開口,就是一句地道的燕國都城襄平口音,帶著那股子特有的京腔味兒。
林淵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,呆愣在原地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眼前的青衫男人,原本驚恐的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你……你是燕國的人?”
林淵說話聲中帶上了一絲哭腔,甚至不顧腰間的短匕,向前邁了半步:“可是父皇派你來接我的?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父皇沒忘了我!這些年,我在上京城過得好苦啊!”
他一邊說著,淚水竟然真的在眼眶裡打轉。
那兩個三品武夫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。
這就是大燕的七皇子?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慫樣,哪有一點皇室血脈的氣節?簡首就是個被嚇破膽的草包。
要不然是他被送出來當質子,和燕國其餘幾位皇子天差地別。
青衫男人趙奎呵呵一笑,手中核桃轉得飛快。
“殿下受委屈了。陛下遠在襄平,心中自然是掛念您的。只是這齊燕兩國局勢緊張,明面上不好動作。”
“殿下您是為了咱們燕國在這裡受苦,咱們燕國百姓都念著您的好,您可是有望成為那九五至尊的人物。”
前半句話林淵只當他是在放屁閒聊,但最後一句話出來,讓他的警惕性立刻提了起來。
九五至尊?
這話可不能隨便說,嚴重的話是要掉腦袋的。
他連忙擺手搖頭,說:“我父皇是真龍天子,我那幾位兄弟也是人中龍鳳,你可千萬別亂說話。”
趙奎看他這副模樣,呵呵一笑,這才是他要找的好皇子,脾性軟弱,容易掌控。
他站起來,手中揉搓著兩個核桃,自有一股氣勢顯露出來,身後兩名武夫也向前踏出一步,護佑身後。
“殿下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趙奎,燕國天水郡彭城縣人,早年隨家父到襄平做糧食生意,如今也算小有成就,都稱我一聲‘奎爺’。”
趙奎?
林淵翻遍腦海中的記憶,對這號人物毫無印象,他離開襄平己經數年,對那裡的局勢早就不瞭解了。
趙奎拍了拍手,說:“來人!先給林淵殿下送上黃金百兩,他這些年在上京城必然受了很多苦。”
話音落下,幾個同樣蒙面罩頭的黑衣人從庭院內側走了出來,手中捧著一方木盤,上面蓋著紅布。
待走到林淵面前時,掀開紅布,頓時一片刺眼的金光映入眼簾,在陽光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輝。
趙奎笑著說:“七皇子殿下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還請您收下。”
林淵如今手握巨財,這區區幾百兩黃金他還真不放在眼裡,但他己然表現出落魄質子該有的驚訝,驚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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