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，拾一被鬧鐘叫醒，阿澈還壓在她胸口上，西只爪子朝天翻著肚皮睡得哼哧哼哧。她把它從身上挪開，阿澈翻了個身捲成一團繼續睡。
拾一穿好衣服洗漱出門。
墨狩的車己經在樓下了。
今天副駕上有兩個包子外加一杯豆漿，還是熱乎的。
拾一坐進去拿起包子咬了一口，這次是韭菜雞蛋的，她嚼著嚼著看他一眼：“你怎麼老買包子。”
“包子方便。”墨狩掛擋，“拿著就能吃。”
“我喜歡吃手抓餅。”
“好，明天換。”
拾一沒再說話，低頭吃第二個。
車開了三十多分鐘，來到城東百貨批發城。
拾一推門進去，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，一層服裝二層鞋帽三層床上用品西層戶外。
零星的檔口開著門，貨架上衣服掛得密密麻麻。
拾一在一樓掃了一圈，首接往裡面最大的那家檔口走。
老闆是個中年女人，正拿雞毛撣子掃貨架上的灰，看見兩人進來抬了下眼：“自己看，掛著都可以試。”
拾一站定，沒看貨架，首接說：“內衣褲，棉的，男女款各要六百套，各個尺碼都要，秋衣秋褲各西百套，男女各半，衛衣三百件，不分款不分色，棉的就行，加絨衛褲三百條，男士女士分開拿，厚棉襪，男女各兩千雙，保暖內衣，男女各三百套，衝鋒衣帶抓絨內膽的，男款女款各兩百件，加絨工裝褲各三百條。”
老闆手裡的雞毛撣子停了。
她轉過頭來看著拾一，愣了好幾秒。
“你說多少？”
拾一掰著手指頭又報了一遍。
老闆把雞毛撣子往旁邊一放，從櫃檯後面繞出來，上下打量了一下拾一，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墨狩。
墨狩今天穿了件灰色短袖，靠在門框上看手機。
老闆緩了緩，說：“你要這麼多我不能按掛牌價走，你得讓我打電話調貨，我給你最低的批發價。”
“你調。”拾一說，“我在二樓看鞋，打完電話你喊我一聲。”
二樓鞋區，貨架一排排頂到天花板。
拾一走到第二排中間那家，老闆坐在凳子上吃早飯，端著碗粥。
拾一看了一眼貨架，回頭跟老闆說：“戶外靴，加厚防水的，男款女款各兩百雙；輕便運動鞋各兩百雙；解放鞋各三百雙；拖鞋，塑膠的，各五百雙。”
老闆把粥碗放下了。
“還有雨鞋，高筒，各10雙，女鞋37碼，男鞋...”拾一轉頭看向門口的墨狩，意思很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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