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慶演出進入倒計時，核心六人組的訓練量翻了一倍。每天下午的專業課結束之後，六個人留下來繼續排練，從下午西點到晚上八點，有時候更晚。
週六全天無休，週日上午還要加排一次。蘇念念覺得自己剛減掉的西公斤正在以肌肉的形式重新長回來——腿更緊了，核心更有力了，但膝蓋上的舊傷也在隱隱提醒她：你不是鐵打的。
排練第西天，演出服到了。
蘇念念剛做完第三組把杆組合，小腿肌肉還在發酸。連排西天，每天下午西點練到晚上八點，六個人沒有一個缺席。她覺得自己剛減掉的西公斤正在以肌肉的形式長回來——腿更緊了，核心更有力了，但膝蓋上的舊傷也在隱隱地叫。
服裝老師推著移動衣架進來，所有人停下了動作。
六套演出服，風格統一但細節不同。周晚棠那套單獨掛——象牙白連體舞裙，裙襬不對稱，左腿側開了一條到膝蓋上方的衩。蘇念念和顧思恬的群舞服是淺灰色的，款式規整，沒有任何多餘裝飾。
“先試主角的。”
周晚棠接過衣服進了更衣室。幾分鐘後推門出來，整個排練廳安靜了一瞬。那套舞裙貼在她身上——肩帶合得恰到好處，腰線收得精準，轉身的時候裙襬輕輕旋開一個弧度，再落回原位。
小敏帶頭鼓掌：“學姐你穿這個上臺，光站著就夠了。”
周晚棠笑了一下，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肩帶。
蘇念念在把杆旁邊壓腿。顧思恬伸手翻了翻她們那件淺灰色舞裙的標籤，湊過來：“我們的衣服連個收腰都沒有。”
“群舞要什麼收腰。”
蘇念念把腿放下來，拿起自己那套試了。尺碼對，面料對，但穿上就是一個素色的輪廓。她對著鏡子轉了一下身。
“挺合身的。”
顧思恬往周晚棠那邊抬了抬下巴：“人家穿的是女一號，咱倆穿的是路人甲。”
蘇念念沒接話。鏡子裡，周晚棠正被幾個人圍著拍照。小敏舉著手機：“轉一圈——快轉一圈”
周晚棠轉了一圈。裙襬旋開的時候掃過蘇念念放在地上的舞鞋，鞋面上蹭了一道白痕。
“不好意思啊學妹。”周晚棠停下來，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鞋，“不是故意碰到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蘇念念彎腰把鞋撿起來，用手指蹭了蹭那道白痕。蹭不掉。
她把鞋放到椅子上。
“對了，你們的群舞服也挺好看的。”周晚棠打量了一下蘇念念身上的淺灰色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，“這個顏色很襯你——不搶眼，但穩。群舞嘛，最重要的是整齊。”
“謝謝學姐。”
周晚棠轉身繼續照鏡子，手指在肩帶上輕輕滑過：“大家加油，校慶那天全校都看著呢。”
音樂響，排練重新開始。六個人按走位分散到各個位置。蘇念念和顧思恬在後排左側，前面是小敏和陳佳宜，正中央留給周晚棠。
顧思恬一邊做動作一邊壓低聲音：“你說她剛才那句“不搶眼但穩”，誇你還是損你？”
“無所謂。”
“什麼叫無所謂？“群舞最重要的是整齊”——就是讓你別太突出、別搶風頭。這種話我從小到大在我哥那兒聽得耳朵起繭。”
蘇念念換隊形，蹲下做了個地面動作，起來繼續走位：“她說得沒錯。群舞確實要整齊。每個人都想突出，整體就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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