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理好了再走。明天時間不變。”
收東西，關燈，走了。
蘇念念一個人坐在把杆旁邊，拿碘伏擦手肘。她看了一眼那個小方盒——標籤上的保質期，是最近一個月生產的。
東西全是新的。
她把方盒合上放回原處，沒再多想。
——也不是沒多想，是不敢想。
第五天。
五點二十八，蘇念念到了排練廳門口。
走廊裡有人在打電話。聲音壓得低，但距離近，幾句話漏進了耳朵裡。
是顧臨淵。
“……校慶節目單下週一定稿。第三個和第六個中間間隔太短，換場來不及。”
對方說了什麼，他回了一句：“我知道。主角換人的事我跟系裡報備，下週一之前走完流程。”
蘇念念的腳步頓住了。
主角換人——走流程——正式的，不是臨時救場。
對方又說了一段，顧臨淵的語氣變了。
“誰說的？”
停頓。
“周晚棠的傷沒有嚴重到以後都不能上臺。她自己提的退出？”
又是一段停頓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腳步聲往這邊來。
蘇念念來不及退，往前走了兩步，裝作剛到。
兩個人在走廊迎面碰上。
顧臨淵看了她一眼，轉身推開排練廳的門，開燈。什麼都沒說。
蘇念念跟進去。
今天他沒讓她首接練舞。
“坐。”
她坐下。顧臨淵翻開筆記本放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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