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出事。校門口音樂餐吧，慶功宴。我喝了點酒——”
“待在原地。十五分鐘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不到十分鐘。
顧臨淵穿過馬路。黑色長褲，深灰襯衫，臂彎搭著外套。步伐極大。
他停在餐吧門口，視線精準地鎖定在蘇念念泛紅的臉上。
“顧老師來了！”小敏舉著烤肉串探出頭，“進來坐——”
“不用。我送她回去。”
他擋在蘇念念身前，隔絕了裡面的視線。蘇念念仰起頭，衝他笑，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顧臨淵沒笑，眉頭壓得很低。
校園主幹道，香樟樹影斑駁。夜風沁涼。
蘇念念腳步虛浮，肩膀時不時撞上他的手臂。
一下。兩下。
他沒躲。
“酒壯慫人膽。”蘇念念停下腳步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不喝酒，我什麼都不敢做。”
她轉過身，首面顧臨淵。路燈光斑打在他肩頭。
蘇念念踮起腳尖。
雙手攀上他的肩膀，指尖觸碰他頸後的短髮。她仰起頭，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貼。
溫熱。帶著極淡的薄荷味。
顧臨淵渾身僵住。
沒有推開，也沒有回應。
周遭的一切聲音全部消失。
下一秒，肩膀傳來一股力道。
不重，卻決絕。
顧臨淵雙手握住她的肩，將她往外推開。兩人之間重新拉開半米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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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一十六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