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恬仰頭看三樓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透出一點微弱的光。
她掏出手機，點開顧臨淵的對話方塊。
打字，傳送。
【哥，我知道你在。能下來嗎？】
五分鐘後。
公寓樓的門被推開。
顧臨淵穿著深灰T恤，黑色長褲。胡茬冒了一圈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右手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反覆摩挲。
“什麼事。”聲音乾啞。
“上樓。”顧思恬越過他，往裡走，“在你公寓說。”
顧臨淵沒動。過了幾秒，才側身讓道。
電梯上行。
三樓，門沒鎖。
顧思恬推門進去，愣住了。
茶几上堆著七八個空咖啡罐，垃圾桶內還有好幾個功能飲料的空瓶，屋內煙霧繚繞。
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，畫面定格。
蘇念念在排練廳做小跳組合的側影。拍攝時間是三天前。
顧思恬轉過身，首逼顧臨淵。
“哥，你知不知道，念念三天沒去上課。”
顧臨淵站在玄關處，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。
“她每天裹著被子坐在床邊發呆，三天只吃了兩片餅乾。她以為你後悔了，以為你不要她了！”
顧臨淵喉結重重滾了一下，沒出聲。
“哥，你騙得了別人，騙不了我。”顧思恬往前逼近一步，“你對念念，根本不是單純的老師對學生感情！”
空氣凝固。
“你不會給其他學生的腳踝上藥！你不會為了別人去翻十幾年前的醫學資料！你不會把《永恆》這種曲子給一個大一新生跳！”
顧思恬音量拔高。
“你躲的根本不是她！你躲的是你自己！”
窗外的風捲起窗簾下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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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二十六第（
